吃完饭,何雨水把何雨柱叫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哥,这是我从小日子带回来的,里面是一些西药,给爸的,还有几块手表,你留着用。
另外,还有一些钱,是我这次出差的补助,你收着,给爸买点补品,好好补补身体。”
这药是她早就在空间里做好的,借着这次出国的由头,才能拿出来。
手表什么的,是在小日子商场里拿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这是你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何雨水佯怒道。
“爸的身体要紧,你拿着这些钱,给爸买点好东西,别舍不得。”
何雨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好接过布包,眼眶红红的。
“好,哥听你的。”
晚上,何雨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闪身进入空间,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些东西,足够让何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也足够为种花国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她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冰凉的泉水滑入喉咙,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明明很困,脑子里却不停的思考着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后半夜才浅浅睡了一会儿,天刚蒙蒙亮,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
不是往常王秀荷择菜的窸窣声,也不是何雨柱哼着小曲去上班的脚步声,而是一阵格外响亮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寒暄。
“哟,三大爷,您这是往哪去啊?这么早!”
“嗨,还能去哪?解放那小子不是提前出来了嘛,街道办安排他扫这一片的街,我这不跟着去瞅瞅,别让他偷懒!”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又有几分藏不住的庆幸。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披了件衣裳坐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就见阎家的门口,阎解放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里攥着一把扫帚,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他身边,两口子一唱一和,正跟路过的街坊说着话。
“可不是嘛,解放这孩子就是一时糊涂,好在在里面表现好,提前出来了!”
杨瑞华拍着大腿,嗓门清亮。
“以后啊,好好改造,扫一年街,重新做人!”
“那是自然,我们阎家的孩子,错了就认,改了就好!”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正色,话里话外却都在往“一时糊涂”上引,半点不提阎解放当初犯的是什么事。
这又不是小偷小摸什么的,是跟特务勾结啊!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几句一时糊涂就想抹平掉?
何雨水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阎家两口子,算盘依然打得这么精。
阎解放犯事进去,说出去多难听?
如今提前出来,怕是怕街坊邻居戳脊梁骨,更怕耽误了阎解放找对象,这才急着跟人解释,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