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拄拐杖的同志,你就是易中海吧?许大茂举报说你被何雨水同志用妖术‘弄残’了,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僵在原地,浑浊的双眼闪烁不定,心里已经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
这个撒比许大茂,当着工安的面,说这种一下子就会被搓破的谎言,真是脑子有病!
真把他易中海当小日子整了,他有几个狗胆敢在这瞎说啊?
他这伤明明是在厂里干活的时候弄的,随便一个人去厂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跟何雨水有屁的关系啊。
可许大茂都带头搞事了,要是不瞎扯点东西到何雨水身上,他又有些不甘心。
支支吾吾半天,长叹了一口后,他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是……是我自己在轧钢厂工作的时候弄的,跟何雨水同志没关系,许大茂那是胡说八道的。”
最后的最后,易中海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毕竟等那人回来了,就能帮自己彻底解决何雨水了,这会没必要节外生枝。
刘爱国皱了皱眉,却也没再多逼问,转头看向墙角缩着的贾张氏。
“大妈,你就是张大花吧,许大茂说棒梗被何雨水弄疯了,人呢?”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连忙把棒梗往身后藏,棒梗这会儿正好犯傻,流着口水嘿嘿傻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没、没有的事!”贾张氏声音发颤,不敢看何雨水的方向。
“我家棒梗是因为一些误会,发了高烧烧着脑子了,时好时坏的,跟何雨水同志没关系!真的没有一分钱关系!”
她是真怕了,何雨水那眼神一冷,她就觉得浑身发冷,汗毛直立,哪里敢当着工安的面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