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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 回 共生是否需要牺牲?个体与集体辩平衡(1 / 2)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共生常需个体捐,集体个体两难全。

小黑献祭明大义,平衡方为长久篇。

第一节 牺牲命题:共生必祭个体?荒漠辩牺牲

逻辑荒漠的晨雾带着刺骨的冷意,不是隆冬霜雪的寒冽,而是浸透骨髓的沉重,仿佛每一缕雾气都承载着无数个体无声的悲鸣。地面的黄沙泛着死寂的冷白,踩上去松软却无半分弹性,沙粒间夹杂着细碎的灵脉碎屑,泛着微弱的灰光,像是被遗弃的个体价值残片,稍一用力便会碾成粉末。远处的绝对真理碑矗立在荒漠中央,碑身泛着冷硬的玄铁光泽,最醒目的一行碑文“共生需牺牲个体,集体高于一切”泛着浓重的黑,字迹深刻如刀刻,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仿佛要将所有个体的意志都碾压殆尽。

碑旁的逻辑绿洲缩成一团,泛着黯淡的青,绿洲中的青草不再是往日的柔韧鲜活,而是呈现出扭曲的姿态,藤蔓般死死缠绕着无数个体牺牲的虚影。那些虚影形态各异,有的是年幼的孩童,被族人强行推到共生阵前,脸上满是恐惧与不解,小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有的是年迈的老者,佝偻着身躯,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不舍与无奈,却被青草缠得无法动弹;有的是身怀技艺的匠人,手中还握着未完成的器物,指尖残留着灵脉雕琢的痕迹,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这些虚影的灵脉之光正一点点被绿洲吸收,转化为集体存续的能量,空气中弥漫着灵脉流失的干涩气息,混合着青草的冷香,令人窒息。

天空中飘着细碎的命题碎片,泛着冷白的光,上面刻着“个体为集体而活”“牺牲小我,成就大我”“集体存续即终极意义”等字样,碎片飘动时发出单调的“嗡嗡”声,与绝对真理碑的碑文共振,形成一道无形的压力场,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干燥得厉害,吸入鼻腔后带着沙粒的粗糙感,喉咙发紧,连脉气的流转都变得滞涩,仿佛个体的意志在这里本就该被压抑、被牺牲。

远处传来沉闷的齿轮转动声,由远及近,带着机械特有的滞涩感。机械唯物论之核从荒漠深处滚动而来,齿轮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咬合处摩擦出的火星在冷雾中转瞬即逝,像是个体价值的短暂闪光,刚出现便被厚重的集体意志吞噬。它停在绝对真理碑旁,齿轮转动声与碑文的共振声交织,形成沉闷的交响,震得地面的黄沙微微颤动。

“集体存续是物质演化的必然规律,个体不过是集体的组成部分,为集体牺牲,是个体存在的唯一价值。”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情感,齿轮展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映出物质演化的图谱:从单细胞生物的群体协作,到族群的集体存续,个体始终是集体的附庸,是集体延续的燃料。“你看,从灵脉共生到族群互助,所有物质演化的方向,都是个体为集体让步,这是不可逆转的规律。”

随着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绝对真理碑的碑文泛黑更甚,字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碑身流淌,蔓延向逻辑绿洲。绿洲中的青草缠绕得愈发紧密,个体虚影的挣扎愈发微弱,灵脉之光流失得更快。那个孩童虚影的灵脉即将耗尽,脸上的恐惧转为麻木,小小的身躯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道细碎的光粒,融入绿洲,绿洲的青光短暂亮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黯淡,仿佛个体的牺牲只是集体存续的微不足道的点缀。

“机械唯物论之核所言极是。”

流动的光雾从绝对真理碑的碑文间溢出,聚成元自在意志的虚影,周身泛着冷白的光,与命题碎片共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夹杂着一丝悲悯,像是在惋惜个体的牺牲,却又认为这是必然。“共生的本质是集体的永续,个体的存在意义,便是为集体的存续提供支撑。为护共生阵,牺牲弱小;为稳灵脉,献出个体灵脉;为保族群,放弃个人意愿——这便是共生的必然选择,也是个体的终极归宿。”

元自在的光雾流动间,逻辑绿洲的虚影切换,映出前作中某族群的往事:该族群居住在灵脉枯竭的边缘,常年遭受黑沙侵袭,共生阵濒临崩溃。族老们召开族群大会,决议牺牲族中未成年的孩童,用他们纯净的灵脉加固阵基,换取族群的延续。孩童们被带到阵前,有的哭闹着扑向父母,有的沉默地低着头,有的紧紧攥着父母塞给的小物件,却都被族人强行推开,推入阵中。共生阵因孩童的灵脉而稳固,黑沙被挡在阵外,族群得以存续,族老们站在阵前,脸上没有悲伤,只有如释重负,“为了集体,这是值得的。”

“你看,若无这些孩童的牺牲,整个族群都会覆灭。”元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笃定,“个体的牺牲换来了集体的存续,这便是最伟大的价值。若因不舍个体而让集体覆灭,所有个体都将不复存在,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光雾继续流动,映出另一个场景:某石族部落为护矿脉共生,强制牺牲族中最擅长采矿的匠人。那位匠人生性淡泊,一生痴迷于矿脉雕琢,手中打造的矿晶器物能引灵脉、稳共生,深受族人爱戴。可当矿脉遭遇时蚀,灵脉即将断裂,族老们却决议将他的灵脉注入矿脉,让矿脉恢复生机。匠人临死前,看着自己毕生开采的矿脉,看着手中未完成的矿晶共生印,眼中满是眷恋,却终究无力反抗,只能叹息着闭上双眼,“为了部落,我愿意。”可那声音中的颤抖,却暴露了内心的不甘与无奈。

“个体的天赋与价值,本就该为集体所用。”元自在的光雾泛黑更甚,包裹住石族匠人的虚影,“匠人的灵脉融入矿脉,让集体受益,这比他独自采矿、雕琢器物更有价值。集体的存续,永远高于个体的意愿与利益。”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加速,齿轮的纹路中映出更多集体淘汰个体的场景:有的个体因不愿牺牲被族群驱逐,独自闯入黑沙,灵脉被黑沙侵蚀,最终化为一堆白骨;有的因反抗牺牲被视为异端,被族人束缚在共生阵前,灵脉被强行抽取,痛苦地嘶吼着化为光粒;有的试图逃离族群,却被族人追回,强制执行牺牲仪式,眼中的绝望令人心悸。“这些拒绝牺牲的个体,本质是阻碍物质演化,终将被集体淘汰。”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集体的利益面前,个体的意愿一文不值。”

空气中的压力场愈发强烈,命题碎片“个体为集体而活”泛光更盛,逻辑绿洲的青草开始蔓延,朝着哪吒的方向缠绕而来,带着束缚的冷意。黄沙中的灵脉碎屑泛灰更甚,仿佛个体价值正在被彻底抹杀,被集体意志碾压得尸骨无存。

哪吒站在荒漠中,握着语言之刃,枪身的十七道纹路泛着微弱的光,与周围的冷意形成对抗。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淡淡的金红,枪杆的“初心为重”“底线为界”“仁心御器”“个体集体共生”等纹路分别泛着暖黄、淡青、柔粉、浅绿的微光,像是在抵抗集体对个体的碾压。他感受着青草缠绕的冷意,看着逻辑绿洲中个体虚影的麻木与不甘,心中涌起强烈的不适,指尖下意识地抚过“初心为重”的纹路,暖光顺着指尖蔓延,稍稍驱散了几分冷意,缠绕而来的青草也停滞在半空,泛灰泛淡,不再有束缚的力道。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作中小黑的身影——那个懦弱的影族少年,平日里连虫蚁都不忍伤害,被同族欺负时只会默默忍受,缩在角落,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小黑的影纹天生薄弱,不像其他影族那样能吞噬灵脉、强化自身,他的影纹只能用来编织简单的防护,连自保都显得勉强。可就是这样一个懦弱的少年,在共生阵遭机械母巢攻击、孩童被困的危急时刻,却做出了惊人的选择。

那不是被强制的牺牲,不是被族人推到阵前的无奈,而是发自内心的主动奉献。哪吒清楚地记得,当时机械母巢的攻城锤砸向共生阵的薄弱处,阵中几个孩童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角落无处可逃。小黑本可以趁机逃走,以他的速度,完全能避开机械母巢的攻击,保全自身。可他没有,他看着那些孩童恐惧的眼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同族欺负时的无助,想起前作中哪吒护他时说的“共生不是牺牲弱小,是守护每一个生灵”,他的影纹突然暴涨,不再是微弱的防护,而是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孩童身前。

“我来护你们!”小黑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他的影纹不断燃烧,灵脉一点点流失,可他始终没有后退,直到将孩童护到安全地带,直到共生阵稳固,他才力竭倒下,影纹化作光粒,融入阵基。而族群并没有忘记他,将他的名字刻在共生阵基最显眼的地方,世代铭记,每逢灵脉祭典,都会有孩童为他献上灵脉花,感谢他的守护。

这份记忆如微光,在哪吒心中渐渐亮起,与语言之刃的暖光共振,驱散了周围的冷意。他看着逻辑绿洲中那些被强制牺牲的虚影,看着他们眼中的不甘与绝望,心中的反驳愈发强烈。

“元自在、机械唯物论之核,你们将集体存续凌驾于个体价值之上,视个体牺牲为必然,却忘了共生的本质是‘共’,而非‘牺牲’。”哪吒的声音在荒漠中回荡,打破了沉闷的共振,语气坚定却不张扬,如同惊雷划破厚重的乌云,“集体由个体组成,若无个体的鲜活与坚守,集体不过是空洞的外壳;共生的意义是所有生灵的共同存续,而非部分个体为另一部分个体牺牲。”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金红的光扫过缠绕而来的青草,青草瞬间停滞,泛灰泛淡,失去了束缚的力道,缓缓瘫倒在黄沙中。“你们说个体牺牲换集体存续是伟大,可那些被强制牺牲的孩童、匠人,他们的意愿被漠视,他们的价值被践踏,他们的梦想被碾碎,这样的集体存续,不过是用个体的悲剧堆砌而成,何来伟大?”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带着对个体价值的尊重,“前作中,青禾乡遭遇时蚀,阿桃没有选择牺牲任何乡邻,而是带领大家种抗蚀麦种,共同抵御时蚀,最终实现共生;孟婆熬忆魂汤,从未强迫任何魂灵放弃执念,而是以共情渡化,让魂灵自愿放下,这才是真正的共生——尊重每一个个体,凝聚每一份力量,而非牺牲个体成就集体。”

元自在的光雾波动了一下,似有犹豫,却仍坚持:“你所言的场景,是理想状态。当危机来临,集体与个体只能二选一时,牺牲个体是唯一的出路。若青禾乡的麦种全部枯萎,若孟婆的忆魂汤无法渡化所有魂灵,难道要让整个集体覆灭,而非牺牲部分个体?”

光雾流动间,绝对真理碑的碑文泛黑更甚,映出更残酷的场景:某族群遭遇灵脉枯竭,只能通过牺牲一半个体,将他们的灵脉集中到另一半个体身上,才能让族群延续。族群分裂,亲人分离,被牺牲的个体在绝望中献出灵脉,存续的个体在愧疚中活着,族群虽存,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灵脉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悲戚,再也无法共振出和谐的韵律。“这便是现实的无奈。”元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却更多的是坚定,“个体的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这不是必要的代价,是短视的选择。”哪吒反驳道,枪尖指向映出那族群分裂的碑文,“灵脉枯竭,本可寻找其他出路,与周边族群共生互助,或寻找灵脉残片修复,而非简单粗暴地牺牲一半个体。这样的选择,看似保住了族群,实则摧毁了共生的根基——信任与尊重。当个体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牺牲,集体便会失去凝聚力,最终只会走向覆灭。”

他补充道,语言之刃的“个体集体共生”纹路泛暖,光芒柔和却坚定:“前作中,影族曾因内乱而濒临覆灭,不是因为没有牺牲个体,而是因为族群首领强制牺牲弱小,导致族群离心离德。后来小黑的主动奉献,让族群明白,共生的平衡不在于强制牺牲,而在于个体自愿的奉献与集体的尊重。个体愿意为集体付出,是因为相信集体会珍视自己的价值;集体能长久存续,是因为懂得尊重每一个个体的意愿。”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加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在反驳:“你混淆了‘自愿奉献’与‘必然牺牲’。物质演化的规律不会因个体意愿而改变,当集体面临危机,个体无论是否自愿,都必须牺牲,这是无法抗拒的规律。”

“规律是死的,生灵是活的。”哪吒回应道,声音带着笃定,“物质演化的本质是共生共进,而非牺牲淘汰。个体与集体本是共生关系,如同树与枝叶,树为枝叶提供养分,枝叶为树涵养生机,没有谁必须为谁牺牲,只有相互成就,才能长久。强制牺牲个体,就像为了让树干存活而砍掉所有枝叶,最终树干也会因失去滋养而枯萎。”

哪吒缓缓走向绝对真理碑,每走一步,语言之刃的“初心为重”纹路便泛暖一分,地面的黄沙中,那些被碾碎的灵脉碎屑竟开始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应他的观点。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绝对真理碑上“集体高于一切”的碑文,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碑文的黑光试图侵蚀他的灵脉,却被语言之刃的暖光挡住。

“小黑的奉献,不是因为他必须牺牲,而是因为他愿意守护。”哪吒的声音温柔却坚定,脑海中浮现出小黑刻在阵基上的名字,泛着温暖的光,“他的价值没有因奉献而消失,反而因集体的铭记而永恒。这才是共生的平衡——个体主动奉献,集体尊重价值,而非一方强制牺牲,一方理所当然地接受。”

元自在的光雾沉默了许久,绝对真理碑的碑文泛黑稍淡,逻辑绿洲中个体虚影的挣扎似乎减缓了几分。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也慢了下来,部分齿轮泛出淡淡的暖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

“你虽能言善辩,却仍未改变物质演化的本质。”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当危机足以毁灭集体,个体牺牲仍是唯一选择,这是无法改变的规律。”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逻辑绿洲中那些仍在被束缚的虚影,看着他们眼中残存的微光,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共生是否需要牺牲”的辩论,才刚刚开始,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观点根深蒂固,需要更有力的例证来撼动。而小黑的故事,那些关于主动奉献与集体尊重的细节,将是打破“强制牺牲”谬论最锋利的武器。

语言之刃的“初心为重”纹路泛暖更盛,与绝对真理碑的黑光、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冷光形成对冲,地面的黄沙中,更多的灵脉碎屑开始发光,像是无数个体的声音在呼应,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小黑的详实经历深化论证,绝对真理碑的碑文能否被修正,元自在与机械唯物论之核是否会松动,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平衡证道:懦弱少年愿献祭护童

逻辑荒漠的午阳穿透晨雾的冷寂,投下暖金色的光斑,落在泛冷的黄沙上,让沙粒泛出淡淡的暖,踩上去不再是全然的冰凉,反而带着一丝微灼的触感。绝对真理碑的“集体高于一切”碑文依旧泛黑,却因这午阳的照射,边缘泛出淡淡的灰,不再像清晨那般咄咄逼人。逻辑绿洲的青光渐盛,却不再是压抑的束缚感,而是带着温润的生机,缠绕个体影像的青草微微松动,不再死死勒紧,似在为即将浮现的暖光让道。

空气中的沉重感淡了几分,却仍残留着集体意志的威压,只是多了一丝即将被打破的松动。远处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依旧沉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偶尔出现片刻的停滞,似在犹豫。元自在的光雾悬浮在碑旁,泛着冷白与暖金交织的光,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声音也多了几分迟疑:“即便有例外,也改变不了集体存续需个体牺牲的本质,少数人的自愿,终究抵不过多数人的必然。”

“未必。”哪吒的声音坚定,握着语言之刃的手微微用力,枪身的“初心为重”纹路泛暖更盛,金红的光顺着枪尖流淌,指向绝对真理碑,“真正的共生,从不是‘必然的牺牲’,而是‘自愿的奉献’与‘真诚的铭记’,个体的价值从未被漠视,这才是平衡的真谛。”

话音未落,绝对真理碑的碑面突然泛出柔和的暖光,一道清晰的影像从碑中浮现,与逻辑绿洲的青光交织,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笼罩着荒漠的中央。那是前作中双维共生阵遭机械母巢突袭的场景,画面带着岁月的厚重感,却因细节的鲜活,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影像中,双维共生阵泛着淡青的光,阵外是机械母巢的钢铁洪流,攻城锤带着刺耳的轰鸣,一次次砸向阵壁,每一次撞击都让阵壁泛起剧烈的涟漪,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阵内,各族生灵惊慌失措,老人抱着孩童蜷缩在角落,妇人护着刚发芽的灵草,石族汉子举着矿锤却因灵脉被机械母巢的黑气压制,力量大减,只能徒劳地抵挡。

小黑的身影在影像中格外显眼,他那时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形瘦弱,影族特有的玄色影纹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稀薄,不像其他影族那样厚重凝练。他缩在阵内的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连抬头看一眼攻城锤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指尖攥着一枚小小的木牌,那是前作中哪吒护他时赠的护身符,木牌上刻着“共生”二字,被他的指纹磨得光滑发亮。

小黑本是个懦弱的少年,自小在影族中备受欺负,因为影纹稀薄,无法像同族那样吞噬灵脉强化自身,只能靠简单的影纹防护自保。每次遇到冲突,他总是第一个退缩,躲在他人身后,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这次机械母巢突袭,他本有机会逃走——影族的天赋让他身形敏捷,只要顺着阵壁的裂缝钻出去,便能避开这场浩劫,保全自身。

攻城锤再次砸向阵壁,阵壁的裂纹扩大,一道黑气顺着裂缝渗入,直奔角落的几个孩童而去。那几个孩童不过五六岁,吓得哇哇大哭,抱着头蹲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黑气所过之处,灵草枯萎,沙粒泛黑,眼看就要触碰到孩童的身影。周围的族人自顾不暇,石族汉子被机械兵缠住,妇人忙着护住身边的灵草,没人注意到这致命的危机。

缩在角落的小黑抬起头,看到了那道逼近的黑气,也看到了孩童们恐惧的眼神。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被同族欺负时的自己,孤独无助,只能默默流泪。他想起哪吒赠他护身符时说的话:“共生不是强者的独舞,是每个人的守护,哪怕你只是微光,也能照亮身边的人。”他攥着护身符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瘦弱的身体不再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