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鸿作品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
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诗曰
共生终极本无义,义在途中每一步。
追问坚守皆是义,何须强求终极书。
第一节 无义命题:终极即无义?
意识荒原的晨雾带着一种虚无的冷寂感,不是逻辑荒漠的硬冷,也不是终极墟市的肃穆,而是像宇宙深空的暗物质弥漫,吸入口中带着细碎的冰晶感,顺着喉间蔓延至肺腑,让脉气都跟着沉滞,透着“万物归寂”的茫然。地面铺着泛黑的未成形念头,踩上去黏腻如冻结的墨汁,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念头在足底凝固又拉扯,那些细碎的念头像破碎的镜渣——“意义是幻”“坚守如尘”“追问徒劳”,杂乱地嵌在黑土中,散发出浓郁的腐殖味,像是亿万年无人触碰的星尘堆积,吸入鼻腔后,喉咙发紧,连思绪都跟着变得滞重,仿佛所有努力都在被宇宙的虚无缓慢消解。
荒原中央的自我之树泛着暗沉的灰褐,枝叶蜷曲低垂,每一片叶子都映着“共生终极意义是无义”的虚影:坚守的生灵最终被时间抹平痕迹,追问的命题最终坠入认知的黑洞,护脉的行动最终在宇宙演化中沦为微尘。那些虚影中的生灵眼神空洞,手中的工具缓缓滑落,任由自己融入灰蒙蒙的雾霭,没有挣扎,只有麻木的顺从。这些虚影在树叶间循环往复,没有激烈的冲突,却满是深入骨髓的无力,让整个荒原都透着“所有努力皆是虚妄”的压抑,仿佛共生的所有价值,最终都会被无意义的洪流吞噬。
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泛着墨色的黑,沉甸甸地压在天际,像是随时会坍塌的穹顶。云团中飘着无数细碎的命题碎片,“宇宙熵增无意义,共生难逃其律”“坚守是物质运动的冗余消耗”“追问终极是认知的自我麻醉”,这些碎片泛着冷金属的光,相互碰撞发出“铮铮”的脆响,与自我之树的灰褐叶共振,形成一道无形的低压场,让整个荒原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仿佛任何对意义的追寻,都是逆着宇宙规律的自欺欺人。
耳畔似有若有若无的无意义低语,像是从时空裂隙中传来的喟叹——“终会消散”“何必执着”“一切归零”,这些低语没有具体的音节,却带着穿透灵魂的消极,从荒原的每一个角落渗出来,与命题碎片的脆响交织,让整个荒原都透着窒息的绝望,仿佛只要承认无意义,就能卸下所有挣扎的重担。
鼻尖的腐殖味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星尘的冷腥,那是自我之树灰褐叶散发的气息,与命题碎片的金属冷味交织,让整个荒原都透着理性的残酷,仿佛所有情感的坚守,在“无意义”这三个字面前,都只是生物电流的徒劳波动。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齿轮转动声从荒原深处传来,机械唯物论之核缓缓滚动而至,齿轮表面泛着冷硬的银灰,与天空的暗云、地面的黑念共振,齿轮咬合处摩擦出的火星在晨雾中瞬间熄灭,像是被虚无的冷寂彻底吞噬。“哪吒,宇宙的本质是熵增与物质的无序运动,从奇点爆发到热寂终结,本就没有预设的意义。”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里裹着金属的冷硬,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穿透低语与碎片脆响,在荒原中回荡,“你们所执着的护脉、追问的意义、坚守的共生,不过是物质聚合的偶然产物,是生灵为对抗虚无而自我赋予的虚妄锚点,终究会随着物质的分解而归于无意义的混沌。”
齿轮展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映出“无意义共生”的虚影:前作中,木禾拼死守护的枯柱最终在虚无力与时间侵蚀中化为齑粉,小黑牺牲换来的和平只维持了三代生灵,元生的悔悟也未能让被毁灭的差异文明重获生机,就连灵脉本身,也在缓慢的熵增中逐渐枯竭。“你看,这便是宇宙的真相。”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决绝,“坚守无法对抗熵增,意义无法逆转虚无,唯有无意义才是宇宙演化的终极答案。因此,所有的追问与坚守,都是自欺欺人的精神内耗,不如坦然接受无意义,让共生在熵增中安然走向终结。”
随着机械唯物论之核的论证,自我之树的影像切换,映出更古老的场景:某史前族群曾执着于“灵脉永恒”的意义,倾尽全力构建永恒护脉阵,却最终因灵脉自然衰败而族群消亡,他们的坚守在宇宙的时间尺度上,不过是短暂的尘埃扰动。“你看,这便是追求意义的代价。”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承认无意义不是消极避世,而是对宇宙本质的理性正视,只有放弃对意义的执念,才能摆脱精神枷锁,让共生在无意义中平静存续,直至自然终结。”
天空的云团黑得愈发浓重,命题碎片泛冷更盛,自我之树的灰褐叶开始簌簌脱落,露出光秃秃的的枝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荒原中的未成形念头泛黑更盛,黏腻感愈发强烈,那些试图坚守意义的细微光影,触碰到命题碎片的冷光后,瞬间如冰雪消融,连痕迹都未曾留下。“接受无意义不是放弃存续,而是顺应宇宙规律。”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光雾愈发浓郁,“共生的存续不需要意义的支撑,只要物质运动仍在继续,只要灵脉能量尚未耗尽,共生便能自然延续,何必用虚妄的意义给自己套上枷锁?”
“机械唯物论之核,你错将宇宙的终极无意义,等同于途中的无价值,却不知意义本是生灵存在的自我赋权。”一阵带着呐喊般的风声从荒原东侧吹来,存在主义之风缓缓浮现,身着泛红的风衣,衣袂飘动间似有星火迸溅,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冷光形成鲜明对冲,“存在主义主张‘存在先于本质’,生灵的意义从不是宇宙赋予的预设答案,而是通过自身的选择、坚守与追问,在无意义的宇宙中为自己、为共生点亮的光。共生的终极意义不在‘有义’或‘无义’的终极结论,而在途中的每一次坚守、每一次追问、每一次包容,这便是生灵对抗虚无的本质,也是共生最珍贵的价值。”
存在主义之风走到自我之树旁,风衣的红光扫过灰褐叶,那些无意义的虚影渐渐淡去,叶子上开始浮现出“行动即意义”的微光。“你所否定的意义,恰恰是生灵存在的证明。”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风衣的光与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冷光碰撞,发出强烈的嗡鸣,“前作中,木禾抱着枯柱流泪坚守,不是为了对抗终极虚无,而是为了‘不让眼前的生灵受难’的当下;小黑主动牺牲护童,不是为了永恒的回报,而是为了‘守护弱小’的本能;元生用杖魂护共生,不是为了弥补所有过错,而是为了‘救赎自我’的执念。这些途中的具体行动,本身就是意义的载体,无需终极答案的背书。”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变得杂乱,不再像之前那样规律:“这些不过是生灵的情感代偿,是基因延续的本能驱动,是物质运动的副产品,并非真正的意义。”“情感与本能,正是意义的血肉。”存在主义之风反驳道,风衣的红光映出前作中克隆神哪吒β的影像,“克隆神哪吒β在废械城醒来,面对‘复制品’的身份迷茫,他没有沉沦于‘无意义’的自我否定,而是通过寻找自我、守护凡童,为自己赋予了‘即便为克隆,也有守护的价值’的意义。这份途中的自我追寻,比任何终极答案都更真实。”
哪吒站在荒原中,握着语言之刃,听着两人的辩论,指尖下意识地抚过枪身的“过程为极”纹路,纹路瞬间泛暖,与存在主义之风的红光共振。他抬手触摸自我之树的灰褐叶,指尖传来干涩粗糙的触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作中所有生灵在无意义宇宙中坚守的片段,那些途中的微光,如星河般在心中蔓延。
前作中,木禾是灵脉守护者,她的使命是守护灵脉枯柱,不让灵脉在她手中彻底断绝。枯柱早已失去大半生机,表皮布满深可见骨的裂痕,灵脉能量微弱得几乎无法感知,随时可能坍塌。木禾从未放弃,她在枯柱旁搭建了简陋的草庐,每天天不亮就用自己的灵脉力滋养枯柱,双手被枯柱的荆棘划得伤痕累累,脉气过度消耗让她脸色苍白如纸,可她始终没有退缩。有人劝她:“枯柱终究会塌,你这样只是白费力气。”木禾只是摇头,指尖抚过枯柱上偶尔冒出的新芽:“我不能让它在我手中塌掉,哪怕多撑一刻,让孩子们多准备一天,也是值得的。”最终,枯柱还是在虚无力中坍塌,可木禾的坚守,为各族撤离争取了三个时辰的宝贵时间,她的坚持,让“守护”二字在无意义的宇宙中,有了沉甸甸的重量,这份途中的坚守,就是无可替代的意义。
克隆神哪吒β的意义在于自我觉醒的过程,他本是实验室的“失败品”,基因中被植入“无独立价值”的代码,醒来后发现自己只是自然神的复制品,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否定。他逃到废械城,看着满地的机械残骸,觉得自己与这些废弃零件一样毫无意义。可当他看到废械城的凡童被机械残魂威胁时,本能地挺身而出。战斗中,他感受到了凡童的信任与依赖,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并非毫无价值。后来,他主动加入护脉队伍,用自己的基因优势修复灵脉漏洞,从“无意义的复制品”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守护者”,这份途中的自我追寻,让他在无意义的宇宙中,为自己找到了存在的锚点。
梦璃的意义在于梦域的守护,她的母亲在战争中牺牲,残魂被困在梦域无法轮回,梦璃为了守护母亲的残魂,构建了专属梦境。有人说她“执念太深,徒增痛苦”,可她在守护母亲的过程中,发现了梦境的疗愈之力。后来,她开放梦境,构建虚实缓冲带,用梦境疗愈战争中受伤的凡人,让无数痛苦的灵魂得到慰藉。梦璃的坚守没有让母亲复活,却让无数生灵走出了痛苦,这份途中的善意,就是意义本身。
这些记忆让哪吒愈发笃定:共生的终极意义,从来不在“有义”或“无义”的终极答案,而在途中的每一次坚守、每一次追问、每一次包容。“机械唯物论之核、存在主义之风,你们都看到了意义的一面,却忽略了生灵存在的核心。”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打破了齿轮转动声与低语的交响,语气坚定而温和,“宇宙的终极无意义,不代表途中的无价值;共生的终极归宿是熵增,不代表过程中的坚守毫无意义。意义是生灵对抗虚无的武器,是途中的行动与温度,是付出与包容,这些具体的瞬间,构成了共生的全部价值,无需终极答案的支撑。”
他抬手挥动语言之刃,一道暖金的光扫过自我之树,灰褐叶上的无意义虚影彻底淡去,露出了“途中即义”的清晰影像:木禾抱着枯柱滋养、哪吒β守护凡童、梦璃构建缓冲带、麦老栓冒黑沙送麦种、影阿绣修复影纹墙。“你看,这些途中的行动,没有一个能改变宇宙的终极熵增,却都为共生带来了真实的温暖与希望。”哪吒的声音带着共情,“前作中的每一个生灵,都在无意义的宇宙中主动创造意义,这份主动赋予的价值,比任何虚无的终极答案都更珍贵、更有力量。”
机械唯物论之核的齿轮转动声变得滞涩,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部分齿轮泛出淡淡的红光,与语言之刃的暖光共振:“你所言的意义,不过是生灵的自我安慰,无法改变最终归于混沌的结局。”“结局的混沌,不代表过程的无价值。”哪吒回应道,语言之刃的暖光扫过地面的未成形念头,那些泛黑的念头开始泛青,黏腻感渐渐减轻,“就像星辰的燃烧,最终会熄灭消亡,可它燃烧过程中散发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宇宙,滋养了行星的生命,这便是真实的价值;就像草木的生长,最终会枯萎腐烂,可它生长过程中绽放的花朵,点缀了荒芜的大地,滋养了觅食的生灵,这便是真实的意义。共生也是如此,途中的每一次坚守、每一次追问,都是对抗虚无的微光,这些微光汇聚起来,就是共生最珍贵的意义。”
存在主义之风点头认同,风衣的红光与语言之刃的暖光交织,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驱散了荒原中的部分暗云:“哪吒所言极是。意义的本质,是生灵对存在的热爱与坚守,是对共生的责任与付出。宇宙的无意义,恰恰给了生灵赋予意义的自由,让我们能在途中创造属于自己、属于共生的价值,这便是存在的真谛,也是对抗虚无的唯一方式。”
荒原中的未成形念头泛青更盛,黏腻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触感。自我之树的枝干上,开始冒出嫩绿的新叶,泛着淡淡的青,与灰褐叶形成鲜明对比。集体无意识云团的黑淡了几分,命题碎片中开始出现“途中即义”“行动即意义”的字样,与“无意义”的碎片交织,形成微妙的平衡。
“你虽有例证,却仍未完全说服我。”机械唯物论之核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坚持,“若意义是自我赋予的,便会因人而异,缺乏统一的标准,最终只会引发更多的冲突,让共生陷入混乱,反而加速熵增的过程。”
哪吒没有反驳,只是看着自我之树新冒的嫩叶,心中愈发笃定。他知道,这场关于“共生终极意义”的辩论,才刚刚开始,机械唯物论之核的执念仍在,需要更详实的例证来深化论证。而前作中那些在途中创造意义、坚守意义的完整案例,那些因放弃意义而沉沦的教训,将是证明“途中即义”最有力的武器。
语言之刃的“过程为极”纹路泛暖更盛,与存在主义之风的风衣光、自我之树的新叶共振,地面的未成形念头化作“途中即义”的细碎纹路,渐渐汇聚,为下节的论证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用更多详实案例深化论证,机械唯物论之核是否会松动立场,自我之树能否彻底复苏,且看下节分解
第二节 途中证义:坚守即义
意识荒原的午阳终于穿透了晨时的冷寂,洒下一片温润的金,驱散了些许暗云与腐殖味。地面的未成形念头已完全泛青,不再黏腻,踩上去温润而有弹性,那些“途中即义”“行动即意义”的纹路交织成带,泛着淡淡的光,与午阳的光芒共振。天空的集体无意识云团黑中泛青,命题碎片不再是单一的“无意义”,而是“途中即义”“行动即意义”与“无意义”相互交织,碰撞声也变得柔和,不再带着冷硬的决绝感。
荒原中央的自我之树彻底复苏,灰褐叶尽数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嫩绿的新叶,泛着金青双色,枝叶舒展,不再低垂。每一片叶子都映着前作中“途中坚守即意义”的完整场景,影像泛金,暖光裹着麦香与灵草清润的气息,与机械唯物论之核残留的冷光对冲,让荒原的生机愈发浓郁,空气中的腐殖味被麦香、灵草香与淡淡的暖意取代,吸入肺腑,脉气流转得愈发顺畅,心中的虚无感彻底消散。
影像的开篇,是木禾护柱的完整历程:木禾出生在灵脉枯柱旁的青禾村,从小就听祖母说,枯柱是上古灵脉的余脉,守护枯柱就是守护全村的灵脉根基。成年后,她接过祖母的护脉杖,那时的枯柱已失去大半生机,表皮布满深裂,灵脉能量微弱得只能勉强滋养柱底的几株灵草,随时可能坍塌。木禾没有退缩,在枯柱旁搭建了草庐,日复一日地用自己的灵脉力滋养枯柱。
每天天不亮,她就跪在柱前,双手贴在裂痕上,将自身脉气缓缓注入,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中午,她顶着烈日采集灵草,将草汁熬制成膏,涂抹在枯柱的裂痕处;夜晚,她守在柱旁,用护脉杖轻轻敲击柱身,唤醒枯柱深处的灵脉余温。起初,村里的人都支持她的坚守,可随着三年过去,枯柱的状况没有明显好转,部分村民开始动摇:“木禾,别白费力气了,枯柱终究会塌的,我们还是迁徙吧。”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说她“被执念冲昏了头”。
木禾没有动摇,她看着枯柱上偶尔冒出的新芽,坚定地说:“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能放弃。哪怕多撑一天,让孩子们多学会一项护脉技巧,也是值得的。”为了更好地守护枯柱,她翻阅了祖母留下的古籍,学会了古老的“灵脉共振术”,她将自己的脉气与枯柱的灵脉调成同频,虽然耗损巨大,却让枯柱的灵脉能量渐渐稳定;她在枯柱周围种下一圈“护脉草”,用草叶的灵韵辅助滋养;她甚至将自己的一缕魂息注入枯柱,与枯柱的灵脉建立了深度连接,枯柱的每一次微弱波动,她都能清晰感知。
她的双手被枯柱的荆棘划得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长期耗损脉气让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如纸,可她从未抱怨,也从未放弃。虚无力来袭的那天,狂风裹挟着黑沙席卷青禾村,枯柱的裂痕不断扩大,灵脉能量急剧流失,眼看就要坍塌。木禾拼尽全身力气,将所有脉气注入枯柱,甚至割破手腕,用精血滋养柱心,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魂息与枯柱的灵脉彻底绑定,她嘶吼着:“不许塌!”
最终,枯柱还是未能完全保住,西侧三分之一的柱体坍塌,可在她的坚守下,枯柱的核心部分得以保全,为村里的人撤离争取了三个时辰的宝贵时间。当村民们安全撤离到灵脉安全区,回望远处仍在泛着微光的枯柱与虚弱的木禾时,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后来,青禾村的后人在新的家园重建了护脉祠,将木禾的故事代代相传,她的坚守,成为了族群“守护”精神的象征。
木禾的坚守没有换来枯柱的永恒,却换来了村民的生机;没有改变宇宙的无意义,却为自己、为青禾村创造了真实的意义。“你看,木禾的坚守,从未追求终极意义,却在途中创造了最珍贵的价值。”哪吒的声音在荒原中回荡,语言之刃的“过程为极”纹路泛金更盛,与影像共振,“意义不在于终极结果,而在于过程中的付出与坚守,在于为他人、为共生带来的真实温暖,这些具体的瞬间,就是意义本身。”
影像流转,映出克隆神哪吒β的自我觉醒历程:哪吒β从克隆舱醒来时,芯片中植入的信息只有“自然神哪吒的复制品”“用于灵脉实验”,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β-739”。实验室的负责人秦越告诉他,他的存在只是为了验证灵脉基因的稳定性,没有独立的价值,实验结束后就会被销毁。哪吒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他看着镜中与哪吒一模一样的脸,觉得自己就像一件没有灵魂的复制品,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