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五,“求贤馆”正堂前广场。
四千三百合格者齐聚,黑压压一片。前排是岳飞、欧匠人、沈括后人沈谦等顶尖人才,后面是翘首以盼的众人。
林冲走上高台,没有废话,直接开口:
“诸位英才,感谢你们看得起二龙山,千里来投。林冲在此,先谢过!”
他抱拳一揖,台下众人连忙还礼。
“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被任用,能给什么位置。”林冲开门见山,“实话说,咱们现在,位置不够。”
台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
“但是——”林冲话锋一转,“位置不够,不是因为咱们地盘小,而是因为咱们想法大!我要建的,不是一个衙门,而是一个能服务百姓、治理天下的体系!这个体系,需要成千上万像诸位这样的人才!”
他指着台下:“所以今天,我宣布三件事!”
“第一,设‘待职馆’。所有合格但暂无实职者,皆入馆学习,月发津贴五贯。学什么?学咱们二龙山的规矩,学新政要义,学将来治理地方需要的本事!等有位置空出,优先从‘待职馆’选拔!”
“第二,开‘技工学堂’。匠人、医者、账房等专才,可入学堂任教,培养学徒!你们的本事,不仅要自己用,还要传下去!学堂教习,月俸十贯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林冲提高音量,“从今日起,二龙山设‘三年晋升制’!无论你从什么位置做起,只要三年考核优良,必升一级!有特殊才能、特殊功劳者,破格提拔!”
三条宣布完,台下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头领英明!”
“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咱们跟定二龙山了!”
人群中,岳飞握紧拳头,眼中闪着光。他自幼立志报国,可宋廷腐败,英雄无用武之地。如今二龙山这番气度,这番格局,让他看到了希望。
欧匠人老泪纵横,喃喃道:“重工匠,传技艺……老朽这把年纪,值了!”
沈谦扶了扶眼镜——这是他自制的“水晶目镜”,低声道:“格物致用,实学兴邦……此真明主也!”
待欢呼稍歇,林冲又道:“最后,我要点几个人——”
“岳飞!”
年轻小将一怔,随即大步上前:“草民在!”
“你枪法精湛,更难得是胸怀韬略。我授你‘陷阵营副统领’衔,在武松麾下效力。可愿意?”
岳飞单膝跪地:“愿效死力!”
“欧老丈!”
老匠人颤巍巍上前。
“您造船之艺,堪称国手。我设‘船政司’,您为总顾问,月俸五十贯,配宅院、学徒。可否屈就?”
欧匠人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连连点头。
“沈谦!”
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上前。
“你精算术格物,正是咱们急需之才。我设‘格物院’,你为首席研究员,专司改良农具、兵器、器械。月俸三十贯,一应材料,全力供应!”
沈谦深深一揖:“必不负所托!”
一个个名字点下去,足足点了三十七人,都是各科佼佼者。没被点到的人虽有些失落,但听到“待职馆”、“技工学堂”的安排,也都安心了——至少,有盼头!
大会结束后,林冲回到聚义厅,朱武跟进来,笑道:“哥哥,这下咱们可出名了。不出半月,天下英才都会知道——二龙山不唯出身,不唯资历,真给机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冲坐下,揉了揉眉心,“不过……四千多人要安排,压力也不小。”
“哥哥不是说了吗?搭架子。”朱武道,“我算过了,按您说的增设机构,至少能安排两千人。剩下的入待职馆,每月开销……两万贯左右,咱们负担得起。”
“钱不是问题。”林冲沉吟,“问题是……这么多人,怎么管理?怎么考核?怎么防止有人滥竽充数?怎么让真正的人才脱颖而出?”
朱武也陷入沉思。
这时,门外传来鲁智深的大嗓门:“哥哥!那个岳飞小子,非要找洒家切磋!您说洒家是应还是不应?”
林冲和朱武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军师,”林冲眼中闪过狡黠,“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设个‘参谋本部’,专门研究这些‘幸福的烦恼’?”
朱武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
“一个人想破头,不如一群人想办法。”林冲起身,“明天,召集所有核心头领,还有新选拔的几位佼佼者。咱们开个大会,好好议议——这二龙山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窗外,夕阳如火。
而“求贤馆”内,四千三百名新晋人才正兴奋地交流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参与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
一个由众人共同谋划的,新天下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