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志那窝囊样子显然不想再和她结婚,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该选哪一样才正确。
彦纯心里既想报案把人抓住枪毙,又想让出现一个姑娘同她一样清白被污,共同承担村子里人的闲言碎语。
“队长,你让我再想想!”
张大锤摇着头离开了知青点,以为是个多聪明的人呢,不过如此,两个人知道还能捂一捂,村里人到处在传了,报案才是对她最好的,这么浅显易懂事,她竟然犹豫不决。
启志手算是被人白打了,幸亏之前没同意两人处,她自个受辱差点被糟蹋,连累启志被坏人打,一声不出的想把事情揭过去,连报案的胆子都没有。
张大锤脸色很差,队里三番两次发生这样的事,下次开会又得挨批了。
连着去找了见证人顾鸿顾建胜陈茂霖,了解过情况,三人一致说没有和坏人正面接触,只说看见彦纯衣衫不整慌乱穿衣服。
顾建胜不想惹麻烦,仍然没有说出马六喜,只说张启志和坏人打斗,彦纯和张启志应该会更清楚情况。
一圈下来什么也问不出来,张大锤闷着头回家。
张启志被亲爹一通盘问,心性不够沉稳的他根本扛不住,把当时看到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夏翠花不敢相信的带着一线希望确认:“确定真是你表哥干的?有没有可能是你认错人?你是他亲表弟啊!我和你爹不同意你和彦纯处,可队里哪个人没听说你俩的事,六喜要真做了这事,那就是打咱全家人的脸。”
张启志听见亲娘质疑,脸色难看的吼出:“就是你亲外甥强奸彦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我手臂就是他亲手打脱臼的。”
这下屋里脸色愤怒憋闷的人换成了夏翠花,糟蹋彦纯的竟真是自己外甥,六喜这行为不只是糟蹋彦纯,这还是打她这个亲姨的脸啊。
压根没拿启志当表弟,自己和老头子不同意,可整个村子里人都在说,儿子和彦纯是对象关系,这种情况下六喜还去对彦纯做那事。
就是个没人性的畜牲啊,夏翠花不得不重新想起了曾静的事情,当初村子里传曾静是被六喜强行占有身子的事,难道都是真的?
马六喜白天躲去山里,天黑就会悄摸溜进村子里,昨夜他在姨家屋后什么也没听见。
今晚又溜过来探听情况,这会猫着身子耳朵贴着张家后墙,隔着厚实墙说话声嗡嗡的听不太清,但是他听清张启志吼的话了。
从哥嫂口中打听到村子里没有公安来过,这也就意味着彦纯没有报案,马六喜得意的翘嘴,就知道这种事没有哪个娘们敢报案。
曾静是,彦纯亦是如此,随即翘嘴马六喜唇角又抿成直线,姨和姨父知道自己干的事了,以后在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咋面对姨他们一家呢。
这次的事是他猪油蒙了心,想着姨和姨父反正不同意启志和彦纯处,姨父不同意彦纯想嫁给表弟那就是做梦。
想到两人不可能,他才决定动手,事情成了过后说不准能白得个媳妇。
但是万万没想过会被启志给撞见,打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将启志打伤被当场逮住就逃不掉了。
马六喜现在有些后悔,在表弟不知道情况下悄悄运转暗度陈仓是一回事,被当场抓破了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