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只是沉默地跟着阿尔伯特，沿着这片诡异的平原不断深入。
空气中开始传来淡淡的硝烟味，并且越来越浓。
远处的地平线上，开始出现大量巨大，冒着缕缕黑烟的弹坑和燃烧后的焦痕。
“这就是方局长留下的线索！？！”阿尔伯特震惊的问道。
赵冬愣了片刻，最后还是点点头。
“这就是方局长留下的线索……”
夜影直接懵逼，“这特么是线索？！？！？！”
在惊恐之中，国际支援部队再次挪动双腿，沿着极为平整的道路继续走去。
这一走又是两个小时。
当他们翻过一道被冲击波彻底抹平的山脊时。
而眼前的景象。
让除了阿尔伯特、刘阳、赵冬之外的所有人，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前方，是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如同被陨石撞击过的超级大坑！
坑内遍布深达数米的弹坑，焦土还在微微冒着热气，仿佛月球表面一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坑中心区域，那个被几十层厚重玻璃板层层包裹、如同巨型水晶棺般的玻璃房！
玻璃房内，翻滚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浓稠如墨的暗黄色液体！
上百根粗大的管子连接着玻璃房，另一端是密密麻麻、嗡嗡作响的银白色机器。
而在玻璃房周围，上百架造型怪异的直升机低空盘旋维持风场，还有大量士兵和工人在忙碌地更换玻璃板、操作机器。
更远处，一辆破旧的灵车静静停在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地上，车头绑着的几个东西”在发出持续不断，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和哀嚎。
刘阳和赵冬好歹也是有见识的，直接去找鲍里斯询问情况。
而其他人则要懵逼许多了。
“上帝啊……”一名北欧的S级强者失神地喃喃道，手中的武器差点掉落。
“这……这就是……方局长的手段？”
夜影侯爵脸色惨白，之前的所有傲慢和不屑，此刻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德鲁伊张着嘴，看着那被关在玻璃房里的黄昏，又看了看周围地狱般的战场痕迹和井然有序的善后部队，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所信仰和依赖的自然之力，在这钢铁、烈火与匪夷所思的场景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苍白。
只有阿尔伯特，虽然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和敬畏。
他看向刘阳和赵冬，发现两人正对着平板电脑低声交流着什么，似乎是在核对数据或者汇报情况，对周围的奇观早已习以为常。
“刘，赵，方局长他……”
阿尔伯特走上前，语气带着尊重。
刘阳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
“阿尔伯特阁下，正好，我刚刚问过了，这里边就是黄昏主体，已经被控制住了，但外围可能还有些逸散的规则残留和血伯爵的残党需要清理，具体情况马上发给你们。”
“你们带路去寻找，动手就交给方局长的人来办。”
“对了，方局长在休息，没什么大事别打扰他。”
他说得如此轻松平常，仿佛方士镇压了一个SSS级诡异，只是一次普通的野外作业。
或者说，一个驭鬼师驾驭一整个师是很正常的事。
阿尔伯特看着刘阳那坦然的笑容，又看了看远处玻璃房里那依旧在翻滚，代表着终结的恐怖存在。
以及灵车里隐约传出的平稳呼吸声夹杂着鬼叫。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力量和恐怖的理解，可能需要彻底更新一下了。
这踏马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