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几只诡异原地回家。
与此同时,周围屋顶上的重机枪手们也非常默契地同时拉动了枪栓,一片咔嚓声中,所有枪口微微调整,压迫感瞬间拉满。
“曹尼玛!指挥官问你们话呢,一个个耳朵聋了!?”
谭雅也掏出双枪,脸色阴沉的看着众诡。
“给脸不要脸!再没人吐口,老娘把你们一个个点了天灯,再把你们那点残渣塞进炮膛里当炮仗放了!”
地缚灵吓得差点从台上掉下去,连滚爬爬地站稳,用更加凄厉惶恐的鬼语把鲍里斯和谭雅的威胁传达了下去。
这下,诡异们彻底炸了锅!
不是反抗,而是争先恐后地想要坦白从宽!
“我说!我说!我知道一点!荒川家定亲,新娘是从北面山里一个小村子接来的,姓……好像姓山村!”
“不对!我听我爷爷的爷爷说,新娘家好像是没落的武士后代,叫什么……菊池?”
“放屁!新郎根本就不是荒川家的长子!是次子!长子早就病死了!”
“订婚那天晚上我听到内院有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说什么契约、骗子!”
“我……我是送酒的伙计,我看到……看到新郎在偷偷见过一个穿黑袍子的怪人!”
“荒川老爷在前几日就暴毙了,宅子里的下人都被遣散了……”
“后山!后山有荒川家的祖坟!好像有新坟立起来,但碑上没有名字!”
一时间,台前空地上如同鬼市开张,各种尖细、沙哑、扭曲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夹杂着互相指责和补充。
信息杂乱,真假难辨,但确实透露出许多碎片。
高台前,一排工程师已经搬着小马扎坐好,面前摆着野战终端或者干脆是纸笔,负责记录。
运指如飞或奋笔疾书,将那些混乱的信息分门别类地记录下来。
“新娘来源”、“新郎身份”、“婚礼异状”、“黑袍人”、“嫁衣异常”、“荒川家后续”、“后山疑冢”……
鲍里斯提着枪,在诡异群前面走来走去,像监考老师一样,时不时用枪口点一点某个说得特别起劲或者试图隐瞒的诡异。
“你,声音大点!那个,说清楚点,黑袍人长什么样?说不出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在鲍里斯的鼓励和引导下,诡异们为了活命,简直是挖空心思回忆,甚至开始互相揭发攀咬,场面一度十分热烈。
方士站在高台上,看着碎片,嘴角慢慢勾起。
我军所过之处,民众无不竭诚欢迎。
堪称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
甚好甚好。
“继续问,”方士对鲍里斯和工程师们下令。
“把每个细节都抠出来,尤其是关于新娘的性格、习惯,还有那个黑袍人的所有特征。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
“回答完的就关回他们自己房间。”
说完方士转头就要走,临走前忽然停下又问了句。
“他们房间的c4和阔剑都安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