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
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却又价值连成的德古拉。
又看了看墙边跪着的那一排瑟瑟发抖的诡异和赌客。
笑着安抚了一句,“很好,你滴任务完成了,但我暂时还不能送你回家。”
“别害怕哈。”
说罢,便对着鲍里斯招了招手,“那边的就送走吧。”
鲍里斯立马大喊一声,“打开保险!”
“放!”
砰砰砰!
子弹穿过那一排诡异的脑袋,钻进墙面。
吓的德古拉发出不似人的嚎叫。
最后还是鲍里斯瞪了他一眼才闭嘴。
方士满意的揉了揉肩膀,对鲍里斯喊了一声。
“老鲍,查房!”
“所有能动的,全他妈拽这间房里来,记得动作要快,别让某些狗东西报了信!”
“让我们的人穿上服务员制服,华国步兵全面隐藏酒店,明白了吗?”
鲍里斯立马起身敬礼。
“您的意志!”
……
房间外。
奢华的走廊此刻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只有远处空调管道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
刚才房间内那十几声枪响,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惊起了一圈涟漪。
一楼当值的几名服务员几乎同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僵硬的脖颈转向赌房方向。
他们或许不理解什么是枪声,但那绝非酒店正常娱乐或服务该有的动静。
如此剧烈的声响,必然意味着冲突,意味着可能冒犯了那些连经理都要小心伺候的贵宾!
在午夜玫瑰酒店,牵连是一个可怕的词汇。
贵宾不快,经理震怒,最后倒霉的往往是他们这些最底层的服务者。
轻则被克扣休息时间,重则直接被填入锅炉房或者成为某个客房特色服务的一部分。
恐惧,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他们平日里的麻木。
十几名穿着同样制服的男女服务员,慌张的涌进二楼。
哪怕就站在门外,却没人敢上前,更没人敢敲门。
经理不在,谁挑头?
万一里面是贵宾们玩到了兴头上,贸然打扰,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又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就在他们推推搡搡,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服务员脸上闪过一丝决绝,颤抖着抬起手,似乎终于鼓足勇气要触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直接门轴断裂,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向外猛地拍倒在地,砸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激起一片灰尘!
还不能服务员们看清砸门的恐怖胳膊人长相。
鲍里斯便一跃而出。
扯掉服务员制服,换回军装。
手中高举军旗。
“达瓦里希!!!”
“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死亡也不能!!!”
“向着死亡前进!!”
“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