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一块墙皮往旁边挪了挪。
“哥们你要不换个地方吧,这面墙满了……”
落悯:??????
……
……
倭国,京都。
虽然方老爷亲自去了酒店,但大部队可还在外面呢。
得益于之前定下的三高政策。
京都现在可谓是……不剩什么了。
或者说三分之一的京都已经不剩什么了。
没办法,京都实在太大了,一晚上能推平三分之一都几乎要把后勤拉崩溃。
不过效果也很显着。
街道是碎的,房子是塌的,空气里飘着灰,闻起来像烧焦的木头混着铁锈。
天是灰的,压得很低。
穿军装的人三五成群,在瓦砾堆里走,枪口朝下,但眼睛扫着每一个还能藏人的窟窿眼。
偶尔有短促的枪响,或者爆炸声从远处闷闷地传来,然后很快又安静下去。
到也有超级幸运,现在还能动的东西,但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都缩在指定的角落里,不敢出声。
这座城市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刮干净。
而就在京都北郊,一座半边垮了的旧钟楼内。
落幽背靠着冰冷的齿轮箱,坐在地上。
他黑袍烂了,胸口塌下去一块,每次呼吸都扯着疼,嘴里一股铁锈和某种灼烧的怪味。
脸上全是汗和泥,眼神慌得没处放,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黑色令牌。
哆嗦着,把最后一点力气灌进令牌。
“师兄……落尘师兄……我在旧钟楼……快不行了……酒店是坑……全栽了……救我……快来……”
发完讯息,手一松,令牌掉在积灰的地上。
落幽就瘫在那儿,耳朵竖着,听外面的风声,每一点动静都让他一哆嗦。
很快,他面前的影子,便自己动了起来,像渗开的墨汁往回缩,扭了几下,聚成了一个人形。
黑袍,兜帽,正是成就郎的男人,落尘!
他站在那里,袍子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沾。
落幽眼睛一下子亮了,想爬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挣动了一下。
“师……师兄!你来了!快,快救我!我中了怪毒,他们……他们不是人……”
落尘没动,兜帽下的阴影对着他,声音平平板板,有些疑问的问道。
“你怎么了?”
说道这,落幽终于哭着说起了从前。
而刚听没几句,落尘心就突了一下。
是踏马方士!
卧槽啊!怎么又踏马惹上他了!?
不行,得跑!
落幽不知道落尘在想什么,还在继续诉苦。
“师兄你不知道啊,那些个人就跟怪物一样!胳膊粗得……粗得不像话的怪物!力气大得吓人,我的古神指骨被他一拳就碎了!还有会发绿光的,不怕我的腐魂涎……”
听到这,落尘满脸震惊。
“你是说,你先扛了几十颗诡雷,接了几百发子弹炮弹,又硬接了工程师一拳,最后还灌了十几滴辐射物??”
落幽懵逼的点点头,“对啊,他们真的太踏马邪门了,我从没见过强到这种地步的人!”
落尘震惊的摇摇头,惊叹道。
“你踏马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