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满朝文武的震惊与国王的狂喜之中,一道身穿宫装、风华绝代的倩影,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缓缓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绝美妇人。
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风韵。
她身穿一件华美的鹅黄色宫装长裙,将那因生育过而显得愈发丰腴饱满的成熟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高高耸起、似要破衣而出的巍峨心口,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微微摇晃,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波涛。
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被长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饱满臋部,形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的完美曲线。
她的脸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如凝脂白玉,细腻光滑。
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之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恐与麻木,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琼鼻挺秀,樱唇娇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皇室公主独有的高贵,与一种被囚禁了十三年而沾染上的淡淡妖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禁忌诱惑。
“羞儿!我的羞儿!”
国王看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庞,再也忍不住,嘶吼着便冲了上去,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整个金銮殿都沉浸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喜悦之中。
唯有陈玄奘,他那深邃的凤目却是微微一眯,落在了那跟在公主身后,一个身穿武将袍、面容普通的使臣身上。
那使臣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其看向百花羞公主的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火热与侵略性。
黄袍怪!
陈玄奘心中冷笑。
这妖怪倒是会演戏,竟还知道化作人形将公主送回,想必是要玩那栽赃嫁祸的把戏了。
就在此时,那与国王哭诉完的百花羞公主,也终于注意到了陈玄奘一行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圣僧身上时,她那本是充满了麻木与空洞的杏眼之中,竟也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惊艳与好奇。
“父王,这几位是……”
“哦!羞儿,快来见过圣僧!”国王连忙拉着女儿,介绍道,“这位乃是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圣僧!是为父请来救你的活佛啊!”
“小女子百花羞,见过圣僧。”
百花羞对着陈玄奘盈盈一拜,那丰腴的娇躯微微前倾,心口处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兰花与野性的奇特体香。
然而,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绝美画面,陈玄奘却仿佛视而不见。
他只是眉头紧锁,用一种无比凝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百花羞。
“阿弥陀佛。”
他缓缓摇头,语出惊人。
“陛下,贫僧看,公主殿下……她并未真正被解救啊!”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那黄袍怪所化的使臣更是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国王大惊失色:“圣僧!此话怎讲?!”
陈玄奘不急不缓,声音沉重地说道:
“公主殿下虽已归来,但她被那妖魔掳去十三年,早已被妖气侵入骨髓,日夜侵蚀元神!”
“此乃妖毒!寻常之法根本无法探查!若是任其发展,不出三月,公主殿下便会彻底沦为妖魔的傀儡,甚至会影响整个宝象国的国运!”
“届时,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他一番话说得危言耸听,神情更是凝重到了极点,直接就把那本就精神脆弱的国王给吓得浑身一哆嗦!
“妖……妖毒?!”国王脸色煞白,“那……那该如何是好?求圣僧救我女儿!救我宝象国啊!”
“陛下莫急。”陈玄奘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此毒非同小可,贫僧也需仔细探查一番,方能对症下药。”
“只是这探查之法,需要贫僧以无上佛法,亲自为公主殿下检查周身经络,恐……恐有不便。”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
国王哪还管得了这些?他现在只想救女儿的命!
“圣僧您就在这金殿之上为小女诊治!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陈玄奘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他看了一眼那早已气得脸色铁青的使臣,“当着外人的面,恐怕……”
“你!给朕滚出去!”国王想都不想,直接指着那使臣怒吼道。
那使臣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陈玄奘一眼,不甘地退了出去。
“圣僧,现在可以了?”国王一脸期盼地问道。
“唉……”陈玄奘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悯神情。
“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今日便破例一次。”
他说着,便在那国王与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了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百花羞公主面前。
“公主殿下,得罪了。”
他温声说了一句,然后在那丰腴美人无比惊慌的目光之中,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白皙如玉、修长有力的右手。
“贫僧要为你检查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