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女国,都城。
这座城池的风格,与陈玄奘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座城池都截然不同。
城墙虽高大,却少了些许雄浑,多了几分秀美。
街道两旁的建筑,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无不透露着精致与典雅。
最奇特的是这城中的居民。
放眼望去,竟是无一男子。
无论是街边叫卖的小贩,还是酒楼茶肆中的客人,亦或是巡街的兵士,竟全是女子。
她们或清纯,或妩媚,或英气,或温婉,构成了一道令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神摇曳的独特风景线。
当陈玄奘一行人在羽林卫的护送下进入城中时,瞬间便引起了滔天的轰动!
“快看!男人!是男人啊!”
“天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男人!”
“那个毛脸的......长得好生奇特!”
“那个胖大的,看起来好有安全感!”
“快看那个白衣僧人!天啊!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无数道火辣、好奇、毫不掩饰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了过来。
尤其是当她们看到骑在白马之上、一袭白衣胜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陈玄奘时,整个街道都沸腾了!
无数女子尖叫着、欢呼着从街道两旁涌来,试图靠近一睹这位“神僧”的绝世容颜。
她们的眼神直接而炙热,充满了最原始的对于异性的好奇与向往。
若非有赵璎珞和她手下的羽林卫拼死拦着,怕是早已将陈玄奘连人带马都给淹没了。
“师父......”
猪悟能看着这阵仗,饶是他这个早已不好色的正人君子,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凑到陈玄奘身边。
“这里的女子也太热情了吧?”
“阿弥陀佛。”
陈玄奘却是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挂着那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但他的心中却是不由得暗自感慨:这女儿国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自己未来的人间佛国,在人口繁衍这一块是完全不用愁了。
穿过拥挤的人潮,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西梁女国的皇宫。
皇宫的建筑比之外面更加富丽堂皇。
宫女们见到陈玄奘,无不羞红了脸,偷偷用那含春的目光打量着他。
赵璎珞目不斜视,直接将陈玄奘引到了女王的寝宫——凤仪宫之外。
“圣僧,女王陛下就在里面。”
赵璎珞站在宫门前,脸上露出了凝重与期盼的神色。
“陛下身体虚弱,请圣僧稍待片刻,容末将先进去通禀一声。”
“有劳将军了。”
陈玄奘微微颔首。
他负手而立,神念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座充满了脂粉香气与淡淡药味的寝宫之中。
寝宫之内奢华而雅致。
一张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凤榻之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位身穿明黄色寝衣的女子。
那女子,便是他此行的目标——女儿国女王。
当陈玄奘的神念“看”清她容貌的瞬间,饶是以他阅遍后宫七美的挑剔眼光,都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一声:好一个绝代佳人!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的女子。
她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瓜子脸,肤色是久病不见阳光的略显苍白的象牙色,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病态美感。
双眉弯弯如同远山含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落着,在她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琼鼻挺秀,樱唇颜色很淡,因为痛苦而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倔强与脆弱。
她的容貌或许不如观音那般圣洁,不如黎山老毋那般妩媚,但却有一种独属于帝王的雍容与华贵,与那因病痛而生的柔弱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生出无尽保护欲与征服欲的矛盾气质。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秀眉紧蹙,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身宽松的明黄色丝质寝衣,也因为她不安的辗转而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与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了大半,露出了一双休长匀称的完美玉腿。
那双腿笔直纤细,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寝宫内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哪怕是在昏睡之中,她的娇躯依旧在微微颤抖,仿佛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病榻上的西施,大概便是如此模样吧。
“陛下,陛下?”
赵璎珞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宫,来到榻边柔声呼唤着。
榻榻上的女王被这声音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