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浸在莲花池中的完美莲足,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不行......”
“不能再想了......”
观音菩萨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可是佛门菩萨,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怎么能......怎么能沉湎于此等凡俗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准备起身离开这个让她心乱如麻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此时!
一股熟悉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动的霸道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潮音洞之外!
“!”
观音菩萨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他......
他怎么......真的来了?!
而且......还这么快?!
观音菩萨的心瞬间乱成了一团乱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那被水汽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凌乱衣衫。
可双手却因为紧张和羞赧而微微颤抖,不听使唤。
她看着那道缓步走入洞中的白色身影,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失措的红霞,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圣......圣师......”
她红唇轻启,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您......您怎么......来了?”
陈玄奘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蜷缩在玉榻之上的南海大士,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水汽勾勒得淋漓尽致的丰腴娇躯上游走。
从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到那饱满得几乎要将衣衫撑破的巍峨心口。
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被裙摆遮掩、却更引人遐想的圆润曲线。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仿佛两只受惊白鸽般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
晶莹剔透,圆润可爱。
每一根脚趾都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
陈玄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贫僧来兑现承诺,与菩萨好好论一论,何为自在。”
“难道......菩萨不欢迎吗?”
“我......我没有......”
观音菩萨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太阳底下暴晒一般,羞耻得无地自容。
“菩萨的脚,生得真好看。”
他轻声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磁性。
“就是这铃铛,有些碍事。”
他说着,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那串束缚着她脚踝的金色铃铛。
那串铃铛乃是佛祖亲赐的佛宝,蕴含着静心凝神的佛力。
可此刻,在陈玄奘那霸道无比的魔佛之气面前,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那串金色的铃铛便应声而断,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也仿佛斩断了观音菩萨心中最后的一丝枷锁。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陈玄奘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潮音洞内,水声潺潺。
紫竹林间,禅唱阵阵。
......
观音菩萨,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南海大士。
此刻却宛若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
她所有的圣洁、所有的庄严、所有的骄傲,都在这场霸道无比的论道之中被彻底地碾碎、重塑。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
又或许,是万古千年。
当那场席卷了她整个身心的风暴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
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彻底抽空了。
她趴在冰凉的玉榻之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那袭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宫装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园的景色。
陈玄奘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慵懒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那小巧圆润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菩萨。”
“现在,可明白何为自在了?”
观音菩萨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答。
只是将那张布满了红晕与泪痕的俏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