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这副故作可怜的姿态,看在陈玄奘的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虚伪。
以他那早已堪比圣人的神念,又岂会看不出这只小狐狸那看似清纯的皮囊之下,所隐藏的是何等媚骨天成、放浪形骸的妖精本性?
她天生就是为了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生的,天生就是为了吸干男人的精气来壮大自己的。
只可惜......她跟错了主上,也选错了目标。
“国丈。”
一个平淡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金銮殿中响了起来,打断了那白鹿精的长篇大论。
满朝文武连同那龙椅之上的国王,全都循声望去。
只见殿门之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四位僧人。
为首的一人身穿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色僧袍,身披一件黑金与七彩交织的华丽袈裟。
他的长相是那样俊美,俊美到让那自诩为绝色的白面狐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感到了一丝自惭形秽。
他的气质是那样神圣,神圣到仿佛他便是行走在人间的活佛。
可他的那双眼却又是那样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随意取用的囊中之物。
“你......你们是什么人?!”
“竟敢擅闯金銮殿?!”
白鹿精在看到陈玄奘的第一眼,心中便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极致危险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和尚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其体内所蕴含的那股恐怖到足以让他都为之颤动的磅礴法力,却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者。”
陈玄奘无视了他那色厉内荏的质问,只是缓步走进了大殿。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那龙椅之上的国王以及满朝文武的身上停留哪怕一瞬,而是径直地落在了那只正瑟瑟发抖的小狐狸的身上。
他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如同猎人在打量着自己心仪猎物般的炙热光芒!
白面狐狸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娇躯猛地一颤!
一股莫名的又怕又羞的异样感觉自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下意识地便想往国丈的身后躲一躲,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根本不听使唤!
“国丈。”
陈玄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你这所谓的长生之法未免也太过粗劣了些。”
“以小儿心肝为药,以处子之身为鼎。”
“如此暴殄天物、有伤天和,简直就是对我丹道一途的一种侮辱!”
他说着,话锋猛地一转!
那双如同深渊般深邃的凤目死死地锁定在了那白鹿精的身上!
“不如,将你这美艳的狐狸精。”
“连同那一千多名药引。”
“一并送与贫僧。”
“贫僧教你。”
“什么才叫真正的大道金丹!”
“叮!检测到新的‘西行劫难’——比丘国之难!”
“新的主线任务已发布:“丹道之争”!”
“任务描述:身为丹道之祖,岂能容忍此等粗劣的“炼丹之法”玷污你的威名?请宿主从国丈(白鹿精)手中夺取全部的“药材”(一千一百一十一名男童)与“丹炉”(白面狐狸),并向世人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丹道”!”
“任务奖励:业力*20,000,000,特殊道具“阴阳和合丹(配方)”*1,特殊称号“丹道之祖”!”
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
整个金銮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骇然!
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个和尚......他竟然当着国王的面、当着国丈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然索要当今的美后?!
而且听他的意思,他竟然也对那一千多名小儿的心肝感兴趣?!
他究竟是佛还是魔?!
白鹿精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瞬间便涨成了猪肝色!
“妖僧!你......你休得胡言!”
“你......你竟敢觊觎美后、污蔑本国丈!”
“来人啊!快!快将这妖僧给本国丈拿下!”
他气急败坏地尖叫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陈玄奘那一声充满了无尽轻蔑的冷笑。
“拿下贫僧?”
“就凭你这头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鹿崽子?”
“还是凭你身后那个连拐杖都快拿不稳的老东西?”
他说着,缓缓地抬起了眼。
目光仿佛穿透了金銮殿的穹顶,直接落在了那九天之上一片祥云之中,那个正手持龙头拐杖、额头高耸的老寿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