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众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默不作声。
平日里吵的极凶的各大派系此刻宛如都成了哑巴。
“哼,子远!联夷制敌的方法是你提出的,导致如今的局面,你说。”
看着默不作声的众人,袁绍气都不打一处来,关键时刻没一个有用的,真是废物。
“呃…?”闻言的许攸一脸懵逼。
踏马的,是你自己提出的联合匈奴好吧…怎么变成他的主意了,自己顶多算是个跑腿的罢了,这…真的是。
他知道这是主公在甩锅,此刻可不能应承,不然真的要被当成替罪羊了。
见此的许攸微微拱手,随即暗暗的退到一边。
“你…!!”
袁绍怒从心起,直接抄起案上的竹简就砸了过去。
“砰!”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地响声。
嘿,没砸到!
许攸微微撇嘴,都被砸出经验了,早就练习身法了好吧。
“你还敢躲??”
见此的袁绍作势再砸,可高举的手停留在半空迟迟不见落下。
“唉…罢了!”
他也知事到如今怪不了任何人,身为人主…一切决定都是自己下的,眼下人心浮动,不可再起事端了。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突然想到了什么,袁绍猛的惊醒。
“田丰,沮授??”
“没错,他们人呢??”
袁绍急切的大叫!
他一直都明白二人的才华,但此前被利欲熏心,被一直以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变得狂妄自大,容不得任何人反驳,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闻言的审配急忙出列,拱手道:“主公,沮授与元皓还在牢狱之中。”
“快…快请二位先生回来。”
袁绍猛的挥手示意。
“不…还是孤亲自去吧。”
说罢,袁绍猛然起身,作势离去。
“主公不可啊!”
方才屁都不打一个的众人们此刻又急忙跳了出来。
郭图急忙拱手道:“主公,田丰、沮授二人还是戴罪之身,您贵为燕王,又怎能屈尊入那污秽之地呢?”
一旁的逢纪也是趁势拱火:“是啊,主公!田丰沮授先前冒犯主公,主公宽宏大量将他们从死牢移出已是天大的恩赐了,不可再将其放出啊。”
“此举无疑是暴涨他们骄纵之心,今后若是再犯,那就无人可制衡了啊!”
“喔?”正欲离去的袁绍闻言止住了脚步,随即眯眼望着他们。
“那…尔等说说眼下战事焦灼,有何退敌良策啊?”
“这…??”
“我…我等刚回,请容臣等思忖一番,一定能为主公想个万全之策的。”
“呵呵!”袁绍不屑的冷笑一声。
“一群饭桶!”
平日里他们争斗也就听之任之了,毕竟他目的也就是想几个派系间平衡一点,故而懒得调解。
却没想眼下都兵临城下了,这群家伙还只顾着内斗,真当他是白痴吗?”
”哼!!”
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随即与审配等人快步朝着牢狱而去。
可一到牢中,现场的气氛就显得极为不对,所有狱卒皆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匐在地。
“人…人呢??二位先生呢?”
审配焦急的一间间寻找,可惜…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主…主公!公与与元皓不见了!!”
“噔噔!”闻言的袁绍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怎…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