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黟县以北五十里,黟山故道。
一队山越蛮子正慌慌张张地往山里跑,他们身后,背着一袋袋抢来的粮食,手里还拽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快!快跑!蜀军追上来了!”
领头的蛮子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满是恐惧。
可刚跑到山口,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山口处,只见黑压压的站着一排排蜀军士卒,手中刀枪林立,战旗飘扬。
而旗上只有一个字——
“甘”。
甘宁立于阵前,手中提着那把招牌式的铁链,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山越蛮子们愣愣地看着他,双腿发软,手中的粮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呵呵!”甘宁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挥了挥手。
“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瞬间将最前排的蛮子射成了刺猬。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了满地。
此时,那些蛮子们才如梦初醒,转身就要跑。
可刚跑出几步,却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皆是蜀军的旗号。
没有丝毫废话,甘宁当即纵马上前,铁链一挥,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链子直接将那个领头的蛮子给砸得脑浆迸裂。
“杀,给老子杀!一个不留!”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蜀军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刀枪挥舞,血肉横飞。
那些山越蛮子虽然凶悍,但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哪里抵挡得住?
片刻之后,山口处便只剩下满地的尸首。
意犹未尽,甘宁勒住战马,扫了一眼那些尸首,冷笑道:“就这?也敢出来抢?”
他拨转马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守住山口,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去!”
“喏!”
同一时间,陵阳小道。
张辽正率三千精兵,死死扼住山口。
山下,密密麻麻的山越蛮子正拼命往上冲,试图打通这条退路。
“冲!冲上去!不冲过去都得死!”
一个山越头领嘶声大喊,带着族中青壮疯狂冲击。
张辽立于山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冷冷吐出两个字。
“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蝗虫般落下,冲在最前面的蛮子纷纷倒地。
后面的蛮子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却又被第二波箭雨射倒。
如此反复,反复冲击,反复倒下。
半个时辰后,山脚下已经堆满了尸首。
那些蛮子终于绝望了,转身就往山下跑。
见此的张辽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
“追,一个不留。”
“杀——!”
三千精兵冲下山坡,如虎入羊群,将那些溃逃的蛮子一一砍杀。
鲜血染红了山道,染红了草木,染红了天空。
始新谷道、新定隘口,同样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张任、张绣皆是能征善战之辈,扼守要道这等简单任务,自然不在话下。
三路大军齐出,五处要道被死死堵住。
那些原本散布在平原丘陵地带、正忙着抢掠的山越蛮子,突然发现自己回不去了。
他们开始疯狂冲击各个要道,试图打通回家的路。
但每一次冲击,都被蜀军毫不留情地打了回来。
刀枪如林,箭矢如雨,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流成河。
那些蛮子们终于慌了。
他们开始四散奔逃,试图找到其他的出路。
可是……
四面八方,皆是蜀军的旗号。
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彻彻底底地包围了。
十万山越蛮子,被层层压缩,最终聚集在这片方圆不过数十里的地方。
四周,蜀军大营连绵不绝,将这片平原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中,浓烟滚滚,那是远处焚烧尸体的味道。
那些味道飘过来,飘进山越蛮子的鼻子里,让他们的恐惧更加浓烈。
于毒立马于高处,冷冷望着下方那群瑟瑟发抖的蛮子。
身旁,郭嘉轻声道:“兄长,差不多了。”
于毒点点头,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