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璃下意识反驳,但看着墨云清坦然的目光,后面的话却有些说不下去。
经历了家变和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已明白,正邪之分,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墨云清理解他的反应,苦笑道: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反应。
此事极为隐秘,恐怕连你母亲都未必知晓详情。
当时我娘刚过世不久,我爹心情郁结,教中又有些不安稳,他便带着我外出散心,也不知怎的,就去了江陵,暗中见了沈世伯。”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细节:
“我记得那是在城外的一处别院,很安静。沈世伯......是个很威严,但眼神很温和的人。
他见到我,还摸了摸我的头,夸我根骨好,送了我一柄小玉剑作为见面礼。”
墨云清说着,从贴身衣物里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小剑,剑柄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沈”字。
看到这枚眼熟的小玉剑,沈君璃彻底愣住了。
这玉剑他认得,是他父亲心爱之物,据说是祖传的,一共只有两枚,另一枚在他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脖颈,那里空荡荡的,家变那日,他的那枚玉剑在混乱中遗失了。
墨云清将玉剑递到沈君璃面前:
“你看,这是信物。
我爹和沈世伯......似乎是旧识,而且交情匪浅。
那晚他们谈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