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沈君璃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他回抱住墨云清,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沙哑:“他死了.......云清,我.......”
“我知道,我知道。”墨云清轻轻拍着他的背,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安抚他那样,“你做到了,阿璃。”
这时,远处传来了巡逻官兵的呼喝声和脚步声。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墨云清当机立断,吹了声口哨,两匹骏马从暗处奔来。
他扶着沈君璃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两人一夹马腹,迅速消失在庐州城的夜色之中。
一路疾驰,直到远离庐州地界,在一处隐蔽的山林溪边,两人才停下歇息。
墨云清点亮火折子,查看沈君璃有无受伤,确认他并无大恙后,松了口气,但还是心疼的直皱眉。
墨云清迅速从马背上的行囊里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用溪水仔细清洗沈君璃的伤口,然后撒上药粉,动作轻柔却利落地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沈君璃看着他为自己忙碌、满眼心疼的样子,沈君璃觉得身上那点伤简直不值一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握住墨云清忙碌完还有些颤抖的手,柔声道:“真的没事,你看,不是包扎好了?”
沈君璃环着墨云清的腰抬起头,月光下,他眼中水光潋滟,定定地看着墨云清,闷闷地说:“谢谢你,云清......还有,对不起.......”为曾经想推开你而道歉。
墨云清回抱住他,轻笑:
“傻话。
我们之间,何须言谢,更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