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已是厉声喝问。
墨云清心头一紧,但依旧挺直脊背:“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饶。
但云清对王爷之心,苍天可表!
对陛下,亦绝无二心!
墨礼昏庸,害我母族,与我之仇不共戴天!
罪臣愿为陛下前驱,助陛下平定云国,以赎罪愆!”
沈君璃也急忙道:
“陛下!
云清在云国冷宫长大,受尽苦楚,对墨礼恨之入骨,绝无可能为其效力!
他昨夜向臣坦白,臣已查验过,他.....他确是男子无疑。
此事千真万确,但请陛下明察!
臣以性命担保,云清对陛下、对黎国,绝无恶意!”
黎白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他看着沈君璃眼中毫不作伪的焦急与深情,看着墨云清虽然跪着却依旧不折的傲骨和眼中的坦诚以及对沈君璃的爱。
他了解沈君璃,若非完全确定和深爱,绝不会如此不顾一切地维护。
心中的震怒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事......实在是太离谱了!
但仔细回想墨云清入宫以来的种种,那份与柔弱外表不甚相符的隐忍和偶尔流露的锐气,似乎都有了解释。
黎白忽然站起身,在御案前来回踱步。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沈君璃和墨云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黎白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两人,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