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极力收敛起所有可能泄露身份的妖力波动，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条因为灵智稍开、能懂些简单意思，却被主人突然的冷脸吓坏了的小蛇。
沈君璃看着那截在阴影里微微发抖的尾巴尖，心头那刚刚升起的冷意和怀疑，不由得一滞。
是自己想多了吗？
或许......妖族中确有某些特殊血脉，灵智开启得较快？
它方才的举动，可能只是基于本能和这些时日的相处，形成的条件反射？
而自己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了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家伙？
再看它那副受惊躲藏的模样，与平日依赖亲近的样子判若两蛇，沈君璃心中生出几分不忍和......一丝愧疚。
他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它对翠翎鸟的事未曾表现出恶意，平日也乖巧，方才的回应更像是想与自己交流......
沈君璃周身的冷意渐渐消散。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对着书案下的阴影柔声道：
“玄墨，出来吧。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阴影里的小蛇没有动静。
沈君璃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温和的灵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没有生气。只是......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过了一会儿，那墨色的小脑袋才怯生生地从阴影里探出来一点，蛇瞳小心翼翼地望着沈君璃，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消气了。
沈君璃看着它那副样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一种无奈和纵容取代。
他轻轻将玄墨从书案下引出来，托在掌心。
“罢了，聪明些也好，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