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及我认定的道侣。”
“道侣”二字一出，墨云澜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看哥哥，又看看沈君璃，再看看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一时间，信息量过大，让这位素来以温和睿智着称的妖王，彻底呆立当场。
墨云清没有给弟弟太多消化“道侣”消息的时间，他神色一肃，切入更关键的话题：
“云澜，我‘已死’的消息，族中是如何说的？”
提到这个，墨云澜眼神一暗，带着痛楚和不解：
“族中长老，以大长老墨狰为首，对外宣称.....哥哥你是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时，急于求成，以致.......走火入魔，妖力反噬，神魂俱灭.......”
他说到最后，声音哽咽，用力摇头，
“我不信！哥哥你心性坚韧，根基稳固，怎会轻易走火入魔？
可当时‘墨渊居’闭关之地确有狂暴的妖力残留，他们言之凿凿，我......”
墨云清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了然。走火入魔？
这倒是个更“体面”也更难追查的说法，比起兄弟相残的丑闻，更能稳定族内局势，也更能让墨狰等人置身事外。
“走火入魔？”
墨云清冷笑一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隐晦、却带着阴寒死寂气息的黑紫色能量残迹
——那是“蚀骨”之毒在他妖魂深处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