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复杂的情绪正在滋生
——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保护欲,以及对这个无论面对何种污秽和危险,都仿佛能置身事外、只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存在的,无法言喻的悸动。
他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细微的电弧,轻轻抚过墨云清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珍视与确认。
“没事。” 沈君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但比以往更暗哑几分,
“他们,不配活着。”
他的指尖顺着墨云清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更清晰地映在自己的眼眸里。
“以后,再有人用那种眼神看你,说那种话,”
沈君璃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力度,“下场一样。”
这不是询问,也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墨云清任由他抬着自己的脸,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沈君璃眼中未散的雷光与占有欲。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顺而自然:
“嗯,我听君璃的。”
他顿了顿,像是才注意到周围的狼藉和血腥气,微微蹙了蹙眉,声音放软了些:
“这里气味不好。我们快去拿需要的东西,然后离开吧?”
沈君璃收回手,眼中的寒意终于缓缓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深邃。
他“嗯”了一声,再次看向超市方向时,目光已冷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