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璃又吻了上去。
激烈的吻和情感的彻底袒露，让套间内原本凝滞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又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缓缓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邃的、几乎能触摸到的亲密氛围。
墨云清依旧靠在沈君璃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腔内逐渐平稳、却依然有力的心跳。
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眸清澈透亮，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苍白虚弱，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密和此刻的安宁，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动了动，从沈君璃怀里稍稍直起身，但一只手还留恋地搭在沈君璃的手臂上。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蒙尘的套房，破碎的窗户，积灰的家具，最后落回沈君璃身上。
沈君璃的作战服上沾着灰尘和早已干涸的、不知是丧尸还是人类的暗沉污迹，脸上也有奔波留下的倦色，虽然眼神依旧锐利沉稳，但紧绷的神经显然需要放松。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墨云清歪了歪头，这个曾经代表懵懂的小动作，此刻做来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与关切。
他清朗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语调平稳自然，仿佛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阿璃，要洗澡吗？”
沈君璃正沉浸在与墨云清关系确立后的复杂心绪中，闻言微微一怔。
洗澡？在这末世废墟里？这几乎是奢望。
他们能找到相对干净的水饮用已属不易，更别提洗漱。
他平时最多用湿布简单擦拭，像样的沐浴早已是记忆中的事。
他忘了墨云清是五行全系异能丧尸。
他看向墨云清，眼中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