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动,铁环就会磨擦到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墨云清低头看向自己
——覆盖着白色短毛的狼爪,手腕处被铁箍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已经干涸,和毛发黏在一起。
——已经维持不住人类的形态,完全变为了兽型。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父母坠崖,独自在丛林中徘徊,被带着麻醉箭的人类伏击,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和断续的鞭打与饥饿。
这里是.......拍卖会。
“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拍品!”
一个油滑高亢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一只纯血的白狼兽人!
成年雄性,体格健壮,毛色极为罕见!
瞧瞧这野性难驯的眼神,驯服后的成就感绝对无与伦比!”
墨云清顺着声音望去。
笼子被放置在一个木制高台上,台下是阶梯状的坐席,坐满了衣着光鲜的人类。
他们或好奇、或贪婪、或带着施虐般的兴奋目光,齐齐投射在他身上。
“起拍价,一百金币!”
喊价声此起彼伏。一百五,两百,两百八,三百五.......数字不断攀升。
墨云清只觉得那些声音嗡嗡作响,像一群贪婪的苍蝇。
他尝试挣动锁链,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勒痛和台下兴奋的吸气声。
“看!多烈的性子!”
“驯好了带出去肯定拉风!”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
原主的记忆里,被人类买走的兽人下场往往凄惨
——要么成为玩物,要么成为斗兽场里的消耗品,或者纯粹作为彰显主人“征服野性”的装饰品。
得到自由?像父母那样与伴侣忠诚相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