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撑起前身,但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多处伤口,让他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又无力地趴伏回去,只有眼神依旧锐利。
这时,老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清水、一碗看样子是特制的肉糜粥,还有一些药瓶和更换的绷带。
他先将东西放在房间中央的矮几上,然后走到沈君璃身侧,微微躬身,目光忧虑地扫了一眼窝里的白狼。
尽管此刻它看起来安静,但那庞大的体型和偶尔瞥来的冰冷眼神,依旧充满野性的压迫感。
“公爵大人,”
管家低声开口,声音恭敬但清晰,
“关于这位........兽人先生的安置,老仆有些建议。”
他谨慎地用了“先生”这个称呼,但语气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沈君璃抬眼看他。
管家斟酌着词句:
“兽人毕竟野性难测,尤其是刚从野外捕获、伤势未愈的。
大人将他安置在宅内主屋附近,已是极大的恩典与风险。
为了大人和府内众人的安全,也为了........更好地引导他适应、避免他因野性本能而伤人或加重自身伤势,老仆认为,一些必要的约束措施还是需要的。”
墨云清的耳朵敏锐地转向管家,捕捉到了“约束措施”几个字,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的低鸣变得清晰了一些,身体也稍稍绷紧。
沈君璃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转向墨云清。
白狼依然保持着戒备的姿态,但那些绷带和它无法自如行动的模样,无声地诉说着它的虚弱。
沈君璃想起了拍卖场上它强撑的凶狠,以及最终倒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