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瞬间撑起了前半身,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他死死盯着沈君璃,喉咙里滚动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沉、充满威胁的咆哮,白色的犬齿完全龇出,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妥协,只有极致的戒备、屈辱的怒火,以及一种“你敢再靠近试试”的凶狠警告。
他在用尽力气表达抗拒。
不仅仅是对上药本身的抗拒,更是对沈君璃这个“主人”、对这个项圈、对这一切强加于他的处境,最直接的抗议。
沈君璃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在距离软垫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蹲下身,与墨云清几乎平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视着那双充满野性与敌意的眼睛,然后将手中的药瓶和绷带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毯上。
“转身,或者我帮你。”
沈君璃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拿出指令器威胁,但那份平静下的强势,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墨云清感到压迫。
墨云清的咆哮声更大了,他甚至尝试着向前探了一下头,做出一个虚咬的动作,尖锐的牙齿在距离沈君璃手臂不到一寸的地方掠过,带起微弱的气流。
他在试探沈君璃的底线,也在发泄着积压的愤怒。
沈君璃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后退,反而伸手,快如闪电般地按住了墨云清没有受伤的那侧肩颈,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压制。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下去,隐隐透出一丝不悦。
肌肤相触的瞬间,墨云清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烫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