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璃的动作谈不上熟练,但足够仔细。
墨云清则像一尊僵硬的石雕,只有那凶狠的眼神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的生命力。
最后,沈君璃将绷带打结固定,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保持着僵硬姿态、死死瞪着他的白狼。
“明天开始,按时换药。”
沈君璃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角力从未发生,
“如果你再拒绝医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墨云清脖颈上的黑色项圈,
“我不介意亲自来。或者,用其他方式让你配合。”
他没有明确说出“指令器”或“电流”,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墨云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不屑与愤怒的嗤音,猛地扭过头,将视线从沈君璃身上移开,重新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依旧紧绷、写满抗拒的背影。
沈君璃看着那团白色的身影,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起用过的物品,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墨云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才极其缓慢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肩胛处传来药膏带来的清凉和包扎后的束缚感,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他低头,用鼻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新换的绷带,然后再次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