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这个本该被项圈禁锢、被规矩约束的“所有物”,竟然敢......不,是竟然如此“自然”地,将尾巴塞进了他的手里?
沈君璃的手指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
那条失去了支撑的白色尾巴,软软地垂落,尾尖轻轻搭在了窝沿和他床沿之间的地毯上,了无生气,仿佛刚才那温热的触感只是幻觉。
窝里的墨云清似乎被这动静“惊扰”,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尾巴也本能地往回蜷缩了一点,但并未完全收回,依旧有一小截可怜兮兮地搭在外面。
沈君璃坐起身,动作有些大,丝绸被褥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他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墨云清身上,又扫过那个紧挨着自己床边的软垫窝。
晨光正在一点点变得明亮,房间里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
这个场景在日光下,比在黑暗中更加具有冲击力
——尊贵的公爵床上,旁边紧挨着一个为大型犬类准备的豪华软垫,里面睡着一个戴着项圈、保留兽征的俊美男人。
这成何体统?
沈君璃的眉头紧紧拧起。
理智在叫嚣着立刻纠正这一切,命令他将窝搬回原处,重申规矩,甚至应该给予警告或惩戒,以儆效尤。
但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