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忙碌的魔法木偶,箐箐眼中放亮,走到钱锦身边,脸颊泛起浅红,又惊又喜说道,“好可爱!钱大哥,这是什么呀?......”
她虽然拜入一休门下,却还在入门阶段。
而一休,虽然法力高强,但是,素来低调,非必要,绝不施展法术。
平日里,言行举止跟普通的苦行僧人没有什么区别。
完全不像钱锦、四目这样招摇。
因此,箐箐还是头一回见到神奇的法术。
她下意识抓住钱锦的手,眼底满是雀跃。
钱锦握着她的小手,笑道,“这是小法术,叫木偶傀儡术,算不得什么稀罕本事......”
他随口问道,“一休大师法力高强,你跟着他修行,没教你法术吗?......”
箐箐面色添了几分哀伤,轻声道,“我是这两个月才跟着师父的,还没学会师父的本事......师傅只在救我的时候,施过一次法术,他一声大吼,那些坏人就全不能动了......”
钱锦见她难过,握了握她的手,眼神满是关切,“坏人?这是怎么回事?”
箐箐抬眼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声音细细的,“我一直是跟爷爷一起生活的,我爷爷和师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经箐箐详细讲述,钱锦这才知道。
原来,箐箐的爷爷和一休大师自幼一同长大。
后来,一休遁入空门修行,箐箐爷爷留在家乡娶妻生子。
但是,两人多年的情谊从未断过。
纵使一休常年在外修行,每年都会专程到箐箐家中拜访,箐箐爷爷也次次热情相待。
箐箐家里这些年,过得一直很不错。
箐箐跟爷爷在老家,有田有屋。
父母在外做生意,时常回家,日子安稳和顺。
可半年前,突然传来消息。
箐箐父母经商途中,遭遇恶匪,不仅血本无归,夫妻俩更是双双殒命。
箐箐爷爷突然听闻噩耗,悲痛难抑,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好好的一家人,只剩箐箐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孤零零一人。
并且,厄运没有就此止步。
得知箐箐家中只剩下一个小姑娘,各路或真或假的债主纷纷上门逼债。
箐箐无力招架,家中财物被尽数夺走。
更寒心的是,同族一些所谓的长辈,不仅没有帮她主持公道、伸手相助。
反倒也以父母生前借过钱为由,将家中田产房屋尽数瓜分。
眼看箐箐就要流落街头,甚至可能遭遇更不堪的祸事。
就在这时,一休大师赶了过来。
但是,一休是个老实人。
一心修行,孑然一身,很少跟这种麻烦事打交道。
看着众多师出有名,拿着借条的债主,他身无余财,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