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将“乘马”的“行”与“婚媾、事务”的“生”绑定,孔子将其与“道德、治国”的“生”绑定,本质上都是“行生统一”观的体现——正如《周易·系辞下》言“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乘马”的“变”(从徘徊到践行)正是“蒙生”从“穷”到“通”的关键,而“变”的核心就是“行”。
五、文化影响:“乘马”蒙生隐喻的后世延伸
文王与孔子构建的“乘马”蒙生隐喻,深刻影响了后世的哲学、文学与礼仪文化,成为中国传统“生成论”思想的重要符号。
在哲学领域,《荀子·劝学》言“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其“跬步—千里”的逻辑与“徘徊—践行”一脉相承,都是强调“初始实践”对“事物生成”的意义。在文学领域,《诗经·大雅·大明》“文王初载,天作之合”以“文王初始”喻“周室生成”,暗用“乘马”的蒙生隐喻;唐诗中“宝马雕车香满路”(辛弃疾《青玉案》)虽为写景,但其“车马”的“行动感”仍暗含“生成”的意味。
在礼仪领域,西周“亲迎”之礼中“新郎乘马迎亲”的仪式,直接源于《周易》“匪寇婚媾”的“乘马”意象,将“乘马践行”与“婚姻生成”的伦理意义固化为礼仪制度,延续至今。
六、结语:从“具体行为”到“哲学符号”的文化建构
文王与孔子对“乘马”的阐释,本质上是一场“文化建构”:他们从西周贵族的日常出行经验中,提炼出“徘徊—践行”的行为模式,再将其与“事物蒙生”的哲学思考相结合,最终形成兼具象数基础与义理内涵的隐喻体系。
文王的贡献在于“具象化”——以“乘马”的真实形态对应“蒙生”的自然状态;孔子的贡献在于“伦理化”——以“乘马”的行为逻辑对应“蒙生”的道德实践。二者共同证明:中国传统哲学的“生成论”并非抽象思辨,而是源于生活经验的理性升华;“乘马”这一平凡行为,正是这种“生活—哲学”转化的典型载体。
这种转化的核心,是周人“观物取象”的认知方式——“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周易·系辞上》)。“乘马”作为“远取诸物”的范例,其从“徘徊”到“践行”的语义延伸,不仅是语言的发展,更是中国哲学“从具体到抽象、从自然到人文”的思维历程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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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之《益》
《屯》初初萌,肇始维艰。水雷交织,困境待援。上六交变,《益》象呈焉。风雷鼓动,转机可瞻。
上六“泣血”,妄动致患。《益》诫小人,变革求变。创业伊始,《屯》劝谨严。详察风险,勿进勿躁。《益》指前路,合作求全。
个人发展,蓄力待时。欲破困局,外力可依。至于婚媾,诚笃为宜。姜氏后裔,情厚意深。
《屯》《益》之理,情境相稽。《易经》为鉴,理性为基。
《坎》为水,《震》为雷,《巽》为风。水借风势于雷上,若舟凭风水而行。有舟楫以济险,复得水性之润,遂能达于彼岸,此即“乘马班如,求婚媾”之喻也。禽雁委积,束帛为献,婚姻之礼既备,故曰“往吉,无不利”。
《屯》之《益》
乘马班如,求婚媾。
往则吉,无不利。
青鸾于渚,交颈而戏。
某氏之女,将归于冀。
三世其兴,匹于良士。
六世之后,声振都邑。
《屯》之《复》
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
云雷屯,震下坎上;雷在地中,复,震下坤上。
《屯》之《复》,坎变坤也。坎为险,坤为地;去险就安,犹难中求存也。
“屯其膏,小贞吉,大贞凶”,吉孰大焉?微雨润苗,不溃其根,故吉;洪流灌野,必毁其庐,故凶。《屯》者,始也,物之始生,力弱难成,妄动则殆。
《坎》水也,《震》雷也,《坤》土也。水涸为土,雷隐于地,《屯》变《复》也。有水之泽而藏于土中,不泛溢则利生,故曰“屯其膏”。施泽于近,小惠也,故“小贞吉”;欲泽于远,力所不逮,故“大贞凶”。
犹有戒焉,故曰“其在慎乎”?泽止于境,不越疆则安,故曰“其在自守乎”?必伯姓也,伯夷之后也,夷之秉性,守分不逾,物莫能扰,此其宁乎。
《屯》之《复》
屯其膏,积其光。
玄驹于田,载驰载翔。
某氏之胄,将依于桑。
三世其荣,比于公行。
七世之后,显于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