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卦五溃旌(2 / 2)

“李敢,你带着一半兵士先渡水,保护好阿牛他们,我带着剩下的人断后!”林缚大声下令。

“将军,不行!要断后也该是我来!”李敢急道。

“这是命令!”林缚拔出佩剑,“快带弟兄们走,我随后就来!”

李敢咬了咬牙,知道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他立刻带领一半兵士开始渡水。林缚则带着剩下的兵士,在浅滩岸边列成阵势,准备迎击梁军。

梁军骑兵很快就到了岸边,为首的将领看到林缚他们,哈哈大笑道:“林缚,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识相的就赶紧投降,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林缚冷笑一声:“狗贼,想让我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杀!”兵士们齐声呐喊,挥舞着刀剑冲向梁军。虽然他们人数不多,而且疲惫不堪,但此刻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士气反而比之前高涨了许多。

林缚一马当先,挥舞着佩剑斩杀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梁军骑兵。他的武艺本就高强,此刻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剑招凌厉,招招致命。梁军骑兵没想到这些残兵竟然如此勇猛,一时之间竟被打退了几步。

可梁军毕竟人多势众,而且都是骑兵,很快就重新组织起攻势,朝着林缚他们冲来。兵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浅滩的河水,可没有一个人后退。

林缚身上也多处受伤,左臂被刀砍中,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染红了手中的佩剑。他感到一阵眩晕,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只要他还站着,弟兄们就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对岸传来一阵呐喊声,林缚抬头望去,只见李敢带着已经渡水的兵士,正朝着梁军的侧翼发起进攻。梁军没想到对岸还有伏兵,顿时乱了阵脚。

林缚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弟兄们,冲啊!”他带领剩下的兵士,朝着梁军发起了最后的冲击。梁军腹背受敌,再也抵挡不住,纷纷调转马头逃跑。

林缚看着逃跑的梁军,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从马上摔了下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李敢坐在床边,见他醒来,喜出望外:“将军,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林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李敢按住:“将军,你伤得很重,还需要好好休息。”他指了指门外,“阿牛他们已经去给你找草药了,季帅……季帅也派人来了。”

“季帅?”林缚心中一紧,“季帅怎么样了?北岸的情况还好吗?”

“季帅很好,”李敢连忙说,“昨天我们渡水后,就派人去给季帅送信,季帅得知咱们平安过来,非常高兴,还说要亲自来看你呢。对了,将军,这次咱们能顺利渡水,还要多谢阿牛他们,要是没有他们,咱们恐怕……”

林缚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次能死里逃生,不仅是因为弟兄们的勇猛,更因为百姓的支持。他想起了那句古语:“得民心者得天下”,以前他只是把这句话当作口号,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百姓才是军队最坚实的后盾。

几天后,林缚的伤势渐渐好转,季裔果然亲自来看他。季裔看着林缚,感慨道:“林缚,这次辛苦你了。长旌营能保住,全靠你。”

林缚连忙道:“季帅,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要不是百姓帮忙,我们也渡不过济水。”

季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百姓才是我们的根本。以前,我总以为只要有强大的军队,就能守住疆土,可现在我才明白,要是失去了百姓的支持,再强大的军队也会变成一盘散沙。”他顿了顿,又道:“梁军虽然来势汹汹,但他们烧杀抢掠,早已失去了民心。只要我们能团结百姓,上下一心,就一定能打败梁军,收复失地。”

林缚看着季裔坚定的眼神,心中也充满了信心。他知道,虽然现在他们还处于劣势,但只要他们能坚守本心,善待百姓,就一定能迎来转机。

几天后,林缚伤愈归队,重新执掌长旌营。这一次,他不仅注重军队的训练,更注重与百姓的联系,他带领兵士们帮助百姓耕种、修缮房屋,百姓们也纷纷拿出粮食、衣物支持军队。长旌营的士气越来越高涨,战斗力也越来越强。

半年后,季裔率领大军发起反攻,林缚的长旌营作为先锋,所向披靡。梁军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不得民心,士兵们也毫无斗志,很快就溃不成军。长旌营的旌旗再次在战场上迎风招展,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鲜艳、更加威风。

战后,林缚站在济水岸边,望着奔腾的河水,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当初陷在泥沼中的困境,想起了弟兄们绝望的眼神,也想起了阿牛他们送来的红薯和野菜。他知道,这场胜利,不仅是军队的胜利,更是民心的胜利。

“易涨易退山涧水,易反易复小人心”,林缚轻轻念着这句古语,心中有了新的感悟。山涧水虽易涨易退,但只要汇入江河,就能拥有磅礴的力量;人心虽易变,但只要以诚相待,以心换心,就能凝聚成坚不可摧的信念。而他,将带着这份信念,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这里的百姓,直到永远。

师之坎,田有禽,利执言,无咎;长子帅师,弟子舆尸,贞凶?。

坤,地也。坎,水也。地变水于水上陷也。

坤,顺也,柔也。坎,下也,陷也。

长子帅师,以中行也。弟孑舆尸,使不当也。

田禽困淖中,混乱无精神。

长旌曾整肃,少辙竟溃崩。

季裔济滨踬,孤隼羽翮慵。

失序师难振,陷深祸自隆。

《师》之《坎》

田有禽,利执言,无咎;长子帅师,弟子舆尸,贞凶。

(孤隼坠淖,翅羽沾泥,哀鸣困滞)

季路之裔,将踬于济。

长嗣整旅,号令不违。

少子擅权,师溃尸归。

注:以“孤隼坠淖”对“凤凰于飞”,应《师》之“弟子舆尸”凶象与《坎》之“陷”义。“季路之裔”仿“某某之后”,“踬于济”代“育于姜”,明困顿之地。“长嗣整旅”合“长子帅师”之正,言号令严明无咎;“少子擅权,师溃尸归”应“弟子舆尸”之凶,显违序败亡之状。融坤地变坎水、水上陷之意,喻顺柔失度则陷溺,恰契两卦“坤顺失则入坎陷、师乱序则致凶灾”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