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郭红兵就看丰新梅正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双手正在按着太阳穴。
他忙绕到沙发后头,拿开老婆的手,自己替她轻轻揉搓。
丰新梅抬眼看了看他,脸上露出笑容,柔声道: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上山去了吗?”
郭红兵道:“事情办完了。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个新房主是个年轻人嘛。”
丰新梅满是疲惫的神色,闭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郭红兵将方云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
“这个小年轻,都不问八字,只是看我一眼,就说出这个事来,看样子是个厉害人物。”
丰新梅小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从那以后,常年佩戴香灰,只是如今没了香灰来源,
自己也松懈了,此刻闻言,不由心中一惊,她顿时深信不疑,唉叹道:
“我就说呢,这些天感冒药,吃了不老少,却总不见好。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现在要怎么办?”
郭红兵琢磨道:“隔壁村那个谁,王娘娘,不是说很灵吗?咱们去找她看看去。”
丰新梅道:“行,大家都说她灵,就去她那里看看。”
下午,丁芸打来电话。
一接通电话,丁芸不断道谢:“方大师,太谢谢您了,您真是神了。”
方云一愣:“你不是报警了吗?有什么好谢的?”
丁芸道:“是报警了,警察在审讯的过程中,
她找人想要撞死我,制造车祸的证据,被警察发现了。”
方云对于这事,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心思。
做为闺蜜,特别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闺蜜,
这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丁芸抱有这么大的恨意?
丁芸解释道:“她与我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姐妹。毕业后,我当初准备创业时,邀请过她。
她不愿意,觉得我的项目太小,又需要到处拉单子做业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但她又想留在沙城,不想回她的小县城,转身便做了别人的小三。
这么多年过去,我公司的发展,已经走上正轨,每年的赢利也还过得去。
而她替那个男人,生了孩子,结果人家翻脸不认人,最后被抛弃了,什么也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