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方师傅当面,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这话,显得很是客气,又带着一点疏离。
方云也站起身,学着他的叫法,回了一礼道:“孟师傅,幸会。”
神念扫过,看这凝炼的气血之力,应当在化劲中期,实力确实不错。
孟从双坐下后,酒桌上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武道和养生。
孟从双十分健谈,言语之间,对自己的武功传承颇为自得。
他不时地发表着点评,认为当下流行武术,华而不实,着重强调真传实战。
方云垂着眼睑,时不时地举起杯子,与众人碰上一杯,却甚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甘学义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上两句,眼神在方云和孟从双之间来回移动。
孟从双话锋突然转向方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方师傅,听说你手上功夫极为了得,不知师承哪一派?
咱们武道中人,见了面,总是忍不住想要切磋请教一下。”
甘学义立刻接话,打着哈哈道:
“哎!老孟就是个武痴,见到高手就心痒。方宗师别见怪啊。”
话虽是如此说,他却丝毫没有要起身阻止的意思,反而带着鼓励。
方云放下酒杯,淡淡一笑道:“孟师傅说笑了,我就是练过几天庄稼把式,
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也谈不上师承,更不敢在您这样的名家面前,班门弄斧。”
孟从双似乎不愿就此放过他,身体往前一倾,语气更加热切地道:
“方师傅太谦虚了,咱们这些练武之人,都讲究以武会友,切磋以点到即止。
同道之间,要有互相印证,才能有共同提高嘛。甘组长,您说是不是?”
甘学义笑眯眯地点头道:“是啊,方师傅,老孟也是一片诚心。
咱们今天都不算外人,就当做是私下的交流,
以武会友,也可以给这几个小年轻,开一开眼界嘛。”
说着,他指了指那三名年轻的特勤组组员:
“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宗师高手的风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