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同桌,那六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炸开了锅似的。
“草,敢打虎哥?”
“妈的,真是活腻歪了。”
“干他!”
正是酒劲上头的时候,又加上人多势众,
那七个人骂骂咧咧地抄起酒瓶子,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场面顿时大乱,另外两桌的客人,吓得纷纷起身,远远地躲了开去。
老板娘本见丁芸受了欺侮,有些焦急,正待喊厨房里的人出来帮忙,
忽见丁芸的同伴一巴掌抽了回去,便又放下心来。
此刻眼见事态大发了,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这是想群殴?
方云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耐。
侧身躲过砸来的酒瓶,他手上一翻,扣住那人的手腕,
往下轻轻一扭,那人就痛呼着松了手。
脚下一绊,身后扑来的一个壮汉,收势不住,顿时摔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地上,跌了个狗啃泥。
许是下巴磕到了,嘴里鸣鸣直叫,流出一道血迹。
方云收着力道,甚至都没怎么主动攻击,只是闪避,又或是借力打力,
看到空挡的时候,便使用巧劲,在对方的肋下戳上一指,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哎哟!”
“好痛!”
“妈的,搞死这小崽子。”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那七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汉子,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那个光头一脸凶狠地盯着方云,挣扎着想爬起来。
哟!
你还挺横的?
方云心中有气,要不是这家伙借酒装疯,哪里会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他用脚尖,在他腰下轻轻踢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耍流氓?
让你一年半载只能干看着,就当个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