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郭红兵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方大师,你这才出差回来,正要好好休息的时候,
本不应该来麻烦你,只是出了点事,估计还是得请你下山看看。”
方云点点头:“怎么个事?”
郭红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巴着嘴:“是村西头的奇怀叔,
哦,也是跟我一个族里。他家那屋子闹鬼了,
这一段时间晚上睡也睡不好,昨天前两天又开始生病了。”
方云皱了皱眉:“闹鬼?”
郭红兵挠了挠头:“是的,只要到了晚上,奇怀叔家里总能听见哭声,
是一个女人的哭声。一开始奇怀叔以为是猫叫,没在意。
可有一天晚上,他起夜时,亲眼看见堂屋里有个白影子飘过去,一下就没看见了。”
方云啧了一声:“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没在家,你没去叫王娘娘去看一看?”
郭红兵便详细介绍一番,原来是山下村西头的郭奇怀,
六十多了,老伴儿前年去世,儿女都在城里打工。
他家那房子,建成都有百来年了,是地主的房子,用土坯建成的两层楼房。
与现在农村的房子格局差不多,也是中间一个堂屋,
堂屋两侧各有四间房,神龛后面是杂屋与厨房。
还是建国初期,打土豪,打分田地之后,
四户人家各分两间房,堂屋共用。
他们住进去后一直没翻新过,只是后来那三户,
要不就是重新砌了房子,要不就是在外工作,都搬出去了。
郭奇怀便将几户的房间,都买了下来,
如今整栋房子,就他一个人居住。
郭红兵紧紧地扎着双手:“半个月前吧,奇怀叔晚上睡觉,总听见有女人哭。
一开始声音小,他以为是风声。可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堂屋那儿哭。
奇怀叔胆子大,拿着手电出去看,又什么都没看见。”
方云默默在喝着茶,听着他诉说。
郭红兵对于这类灵异事件,不只见过一回了,却依然有些紧张。
他越说,觉得头皮越痒,一边挠着头,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