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得到的这些传言,让一些老辈人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他们立时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在憋着坏水。
方家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
傍晚时分,方清松让村支书方永年召集族人,到祠堂开会,
又点名几个后辈,诸如方云、方俊杰、方肉饼等几人一道参加。
这是村里遇到大事时的传统,一般要求在家的四十岁以上男丁到场。
吃过晚饭后,方家祠堂人影攒动,好在外出打工的人没有回来,
到场的人少了许多,可也将不大的祠堂,挤得满满当当。
上了年纪的人自带小马扎,中年男人们或蹲或站。
方俊杰等年轻人,基本上都站在外围。
方云可不会傻站着,也不知从哪里寻摸来一个马扎,坐在方雷身后。
旱烟,卷烟,大几十杆烟枪,直烧得祠堂里,烟雾缭绕,熏得人流眼泪。
上首的长条凳上,坐着几位族老。
方清松等众人安静下来,四下看了看,没找着方云:“方云来了没有?”
方云站起身来,举手示意:“来了。”
方请松招了招手:“你坐前面来。”
方云走到上首,被村支书方永年拉着坐在一起。
对于方云坐上去,众人都没二话可说,对付矿场的打手,非方云不可。
方清松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为了什么事,
想来都有数,就是锌矿那边,欺人太甚。”
底下所有人都默默地望着上首的几人,没有做声。
方清松用旱烟杆指了指方云:“小云,你上次去谈的,给大家说一说。”
方云起身,扫视一圈后才道:“前两天,我和方俊杰、方肉饼,
一起去矿场,见了那个钱志远,明确要求他们三天给答复,明天是最后一天。”
说着,他将矿洞里的情形,以及与钱志远的谈判细节,都一一说与众人听。
待听到钱志远的嚣张后,所有人都怒火高涨。
村西头方永义起身吼道:“去他娘的符合标准,我门前的那口井,现在那水怎么喝?
他们还要倒打一耙,说我们是村霸,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