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是不是我快死了,老伴来接我了。”
方云看了看郭红兵,情况似乎升级了?
郭奇怀断断续续,又描述了更多的细节。
昨晚看见的,不再是白晃晃的光了,看见老伴儿穿着以前爱穿的蓝色衣服,
哭声也变成了含糊的说话声,就像是生前的唠叨一样。
方云神念扫过椅子,并无半分异常。
郭红兵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方大师,你看这,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方云没回答,反而问郭奇怀:“郭大爷,
你最近有没有动过屋里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你觉得特别的事发生?”
郭奇怀挠挠头,想了想:“动过屋里的东西?
哦,我把屋顶修了修,瓦片有些碎了,漏雨,我请人换了新瓦。”
方云抬头看了看房梁:“修屋顶?什么时候修的?”
郭奇怀认真回忆了一下:“嗯,大约半个多月了。”
方云若有所思,神念朝屋顶探去。
新换的瓦片,颜色明显比旧瓦浅,在阳光下很显眼。
这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他正待收回神念时,忽又一怔。
神念在堂屋正上方的位置,发现了异常。
瓦片下的房梁上,贴着一张黄纸符。
符纸已经有些破损,但还能看出上面的朱砂符文。
方云眯了眯眼,莫非是这道符纸有问题?
他又进了堂屋,纵身一跃而起,
一手勾在房梁上,一手小心地取下符纸。
落下地来后,仔细看了看。
符纸的颜色早就变得极淡,朱砂也褪了色,证明符纸的年代,已经久远。
只是符文还能辨认,确实是普通的平安符,没什么特别。
问题不在这张符上。
郭红兵紧张地问:“方大师,是这符不对?”
方云摇了摇头:“不是它,这是很久以前的符了,用来镇宅的。”
地面上一切都好,没有任何异常,那就只能是地下了。
他的神念,如同水银铺地,悄无声息地扎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