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看了看几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中年警察做为暗劲期,自然知晓许多机密。
他心中一凛,朝几个办事员点头示意。
办事员都退出了客厅,聚焦到院中。
方云将孟从双的伤势,以及自己对墓宫里,
布有聚阴阵的推测,都如实说了出来。
他最后总结:“从甘组长所说的情形来看,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无论是匕首,还是这个鼎,都已经被阴煞之气所污染。”
郑组长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个阴煞之气的?”
方云啧了一声,这还没完了。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酉西那个土司墓,出了六个僵尸,你们知道吗?
如果了解这个事情,不需要我说。如果不了解,说了也没用。”
郑组长两人对视一眼,这件事他们还真的了解。
可了解归了解,与阴煞之气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顿时被噎住了,这个话题讨论不下去。
郑组长想了想,又问:“据我们了解,甘学义前天申请调拨这个鼎,
想做为私人奖励,被文物部门拒绝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方云琢磨了一下:“昨天下午,他打电话告诉我了,
说是想送给我,结果没申请到。”
郑组长眼里露了探究:“为什么要送给你?”
方云摇了摇头:“或许是我治好了孟从双孟师傅,也可能是我说过,
那个鼎和匕首,都带着阴煞之气,一般人最好不要接触。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你们得问甘组长,
毕竟是他想送给我,不是我想送给他。”
郑组长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所以,你不甘心?”
方云的脸色沉了下来,两眼微眯:
“郑组长,如果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不要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没耐心听你在这里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