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以藏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带着点不稳,眼眶微微发红,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千岁的唇瓣被吻得泛红,笑着伸手擦掉他下巴上沾着的水珠:“这下,可是赖上你了。”
以藏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无比坚定:“求之不得。”
猫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臂,温泉水泛起的涟漪里,两人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分开。
阳光透过纸拉门时,在榻榻米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千岁是被以藏的呼吸声弄醒的,他侧躺着,手臂松松圈着她的腰,掌心还贴在她后腰的软肉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他睡得很沉,眼尾的泪痣在晨光里淡了些凌厉,长睫毛垂着,像只安稳休憩的鸟。
千岁没动,轻轻抬手碰了碰他额前的碎发。
昨晚聊到后半夜,他说起白胡子老爹教他用刀的往事,声音软得像棉花,最后靠着她的肩睡着了。
窗外传来雀鸟的叫声,混着远处隐约的笑声,是伙伴们醒了。
她刚要起身,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以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蹭着她的发顶问:“醒了?”
“太阳都晒屁股啦,美人大叔。”千岁笑着转身,鼻尖碰到他的下巴,“再不起,马尔科该派乔巴来催了。”
以藏的耳尖微微发红,松开手却没挪开,只是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布料上还沾着她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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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准备洗漱的水。”他说着就要起身,被千岁一把拉住。
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动作大了难免牵扯。
“坐着别动。”千岁按住他的肩,转身去拿叠在一旁的衣物,“我去就行,你乖乖待着。”
洗漱完回到木屋时,以藏正坐在廊下的矮凳上发呆。
晨光把他的长发染成淡金,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手里攥着根素色发带,却半天没动。
“别动,我来。”千岁端着木梳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发带,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
“昨天泡了温泉,头发都软了,不盘起来待会儿吃饭该沾到酱汁了。”
以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乖乖坐直了身子。
千岁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木梳顺着长发往下梳,偶尔碰到打结的地方,动作会放得极轻,生怕扯疼他。
她的掌心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擦过他后颈时,激得他微微一颤,耳尖悄悄泛了红。
“以前在白胡子海贼团,是谁帮你盘发的?”
千岁一边把他的长发拢到脑后,一边随口问道。木梳划过发丝的“沙沙”声,混着远处的鸟鸣,格外安心。
“是老爹船上的厨师,”以藏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怀念,“他手巧,盘的发髻又紧又好看,打海战的时候都不会散。”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每次都会嫌我头发长,说沾了油污难洗。”
千岁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他发间轻轻一绕。
“那你可得谢谢我,我不仅不嫌弃,还免费帮你盘。”
她把长发分成几股,熟练地编出简单的麻花辫,再绕成一个紧实的发髻。
“你头发比我想的要顺滑,平时是不是偷偷用护发的草药?”
“是和之国特产的山茶油,”以藏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额头几乎碰到她的手臂,“男人也该好好护着头发,不然老了容易掉。”
千岁没接话,专注地调整着发髻的形状。
她特意留了两缕碎发垂在他耳侧,这样既能遮住他颈后的小伤疤,又能衬得他脸颊更精致。
发带在她手里绕了两圈,打了个小巧的结,尾端留了点流苏垂在颈后。
“好了,你看看。”她把一面小镜递到他面前,眼里带着点邀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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