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缱绻余温尚未散尽,千岁已收拾妥当,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慵懒。
以藏跟在她身侧,一身黑色和服穿得整齐,只是耳根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绯红,看向千岁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刚走出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甲板上早已一片狼藉,原本平整的木板布满裂痕,栏杆也断了好几根,多弗朗明哥与米霍克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白色的丝线与黑色的刀气交织,气劲扫过之处,碎石飞溅,连船体都在微微震颤。
“祖宗!姑奶奶!我求求你了!”
一道凄惨的哭喊猛地响起,巴基像看到救世主一般,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直接一个滑跪抱住千岁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快让那两个家伙住手吧!已经打了两个小时了!再打下去,别说船了,我那座根据地岛都要被他们拆毁了啊~”
他这两个小时简直如坐针毡,劝也劝不动,拦也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当”被破坏,心疼得肝都在颤。
此刻见到千岁,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哭喊声里满是绝望。
千岁被他缠得无奈,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他松开,抬眼望向打斗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嚯~你们俩倒是真不客气,把这儿当竞技场了喵?”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打斗的声响。
“别玩了,一起坐下吃点东西。”
巴基闻言,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就扯着嗓子喊小弟。
“快!赶紧去准备吃食!把最好的酒和肉都端上来!动作快点!”
米霍克听到千岁的声音,眼神微动,手中的黑刀·夜瞬间收起,周身的霸气也消散无踪。
他无视了一旁还想继续攻击的多弗朗明哥,径直走到千岁面前,目光落在她略带倦意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以为你这一下午都不会出门了。”
千岁倒是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坦然地应了一声:“嗯,歇了会儿。”
可一旁的以藏却瞬间红了脸颊,想起房间里的缱绻,耳根的热度又升了几分,下意识地错开了视线。
“还有正事要办,不能一直浪费时间。”
千岁牵起米霍克的手,拉着他走到绿地中央早已摆放好的餐桌前坐下。
以藏紧随其后,熟练地拿起一旁的牛奶壶,给千岁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动作体贴入微。
多弗朗明哥脸色铁青地跟了过来,气呼呼地坐在千岁对面的座位上,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米霍克,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显然还在为刚才的打斗和房间里的动静耿耿于怀。
千岁端起牛奶杯,轻轻晃了晃,看向多弗朗明哥,语气平静却带着善意的提醒。
“多弗,救你来这里是帮忙的,不是让你过来挑衅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况且打了这么久,你连果实觉醒都用上了,也没能打过米霍克,你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已经显而易见了吧?”
她说着,朝多弗朗明哥举了举牛奶杯,像是在示意他喝酒。
“而且,我有很多男人的事情,你不是一开始就清楚的吗?”
千岁放下牛奶杯,一口喝光杯中的温热液体,抬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干嘛老揪着米霍克不放?”
多弗朗明哥猛地灌下杯中的烈酒,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中的烦躁与悔意。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年千岁主动上门找他的时候,他就该不顾一切把人留在身边!
也好过现在这样,抢又抢不走,打又打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近。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自然要把你从其他男人手中夺过来!”
多弗朗明哥放下酒杯,眼神执拗又狂热地盯着千岁,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可我没看上你啊。”
千岁漫不经心地抠了抠手指,语气直白得毫不留情,像一把尖刀直接戳中了多弗朗明哥的痛处。
“大家都是成年人,之前不过是玩玩而已,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千岁说着,身子一歪,当着多弗朗明哥的面,直接窝进了身旁米霍克的怀里,还顺势蹭了蹭,动作自然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