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海面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将雷德·佛斯号的甲板镀上一层暖意。千岁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相拥的父子俩,眼底满是温柔。
“妈妈,你要早点回来。”克劳德抱着千岁的腿,小脸上满是不舍,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千岁弯腰将他抱起,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轻声应道。
“好,妈妈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到时候给你带艾尔巴夫没有的好吃的。”
她将克劳德递给香克斯,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这里就拜托你了,克隆体的事情,记得抓紧。”
“放心去吧。”香克斯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气坚定,“我会随时关注圣地的动静,只要你发出信号,我立刻就到。”
千岁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转身纵身跃下甲板,身形在半空化作一道黑影,很快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香克斯抱着克劳德,静静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才转身走进船舱。
夜色渐浓,圣地玛丽乔亚陷入一片静谧,唯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姆洛克的房间内一片漆黑,他正躺在床上休憩,早已提前收到千岁的消息,知晓她今夜会来会合。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胸口传来轻微的压迫感时,夏姆洛克还是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仔细看去,竟是一只小黑猫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胸口,浑身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嘶——”
夏姆洛克倒吸一口凉气,险些直接坐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
黑灯瞎火的夜晚,突然被这么一双发亮的眼睛近距离注视,任谁都会心里发毛。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胸口的小黑猫,一边在心里嘀咕。
自家那个弟弟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竟然能驾驭得了这个小家伙?这突袭的方式,也太吓人了。
千岁见他醒了,轻轻甩了甩蓬松的黑色尾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纵身一跃,从他胸口跳下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进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洗澡水声。
随着千岁的本体抵达,之前留在夏姆洛克身边的分身也化作一道微光消散。
夏姆洛克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地起身,随手披上一旁的睡袍,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隙,喊来守在门外的侍从。
“去把之前准备好的衣服拿过来。”
侍从恭敬地应了一声,抬眼时眼角余光恰好瞥见浴室里模糊的人影,再看自家主人衣衫半敞、头发微乱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躬身退下,没过多久就将备好的衣服送了上来,全程不敢多抬一次头。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千岁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夏姆洛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杯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下次我应该将浴室的墙和门都换成磨砂的。”
夏姆洛克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语气带着点恶劣的调侃。
“这样你在里面洗澡的样子,我才能看得更清楚。”
千岁挑了挑眉。
相处日久,夏姆洛克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性子也渐渐显露出来,这程度,简直和香克斯不相上下。
不过仔细想想,两人又有所不同——香克斯是明着的“贱”,而这货是藏在正经外表下的闷骚。
“想看还用搞这么大阵仗?”千岁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我直接脱给你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