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缓缓点头，右手悄然抽出腰间抽出随身的短刃，刀刃泛着清冷的光。
她抬眼看向人群中的香克斯，目光复杂而温柔，随即轻声问道。
“那...如果我杀了他呢？”
话音落，她微微歪头，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与病态，与之前诀别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开什么玩笑！”
巴基不假思索地摆手否定，连连摇头，甚至还笑出了声。
“你们俩爱的要死要活的，还给他生了个儿子，竟然说要杀他，啊哈哈哈哈！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千岁虚弱中的胡言乱语。
众人也纷纷松了口气，以为只是千岁的戏言，唯有香克斯，望着她手中的短刃，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全然的信任与释然，朝她走近了一步。
千岁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香克斯的眼眸，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猛地抬手，短刃径直捅进了他的胸口！
“千岁！”
“香克斯！”
马尔科抱着千岁的手臂微微颤抖，青焰都险些失控。
香克斯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刀刃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没有后退，反而抬手轻轻握住千岁持刃的手腕，低头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想好了？”
千岁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将短刃又往里送了半寸，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坚定。
她周身的光粒突然变得炽烈，与香克斯胸口渗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画面。
众人这才惊觉，这根本不是戏言，也不是疯癫之举！
千岁的动作里，藏着他们看不懂的筹谋。
巴基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是震惊与茫然。
“你...你真的要杀他给你陪葬？！”
千岁的虚弱早已刻在脸上，透明的指尖几乎要与光影相融，巴基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命恐怕撑不过今晚。
可他想不通，想不通这个疯女人为何偏偏要对香克斯下手？
她身边有那么多甘愿为她赴死的爱人，艾斯、马尔科、罗，每一个都愿为她献上性命，为何偏偏选中香克斯！
对别人而言，千岁有斩不断的羁绊、数不尽的牵挂，可对巴基来说，能放心开玩笑、能彼此惦记、能跨越数十年时光依旧不离不弃的，只有香克斯一个！
这个疯女人，竟然要当着他的面，毁掉他仅有的念想！
“混蛋啊！千岁！！”
巴基的嘶吼里满是崩溃与暴怒，周身骤然迸发出凛冽的杀意，这是众人第一次在小丑巴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杀意，那股恨意与绝望，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你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为什么偏偏选中香克斯！！”
夏姆洛克迅速扶住踉跄的香克斯，为他止血。
马尔科立刻抱着千岁往后疾退，路飞、艾斯、罗等人迅速挡在千岁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警惕地盯着巴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