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河社稷图里做客呢。”敖烈不卑不亢,“菩萨也想进去陪他?”
观音摇头:“本座此来,是为化解干戈。放文殊出来,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到此为止?”敖烈笑了,“菩萨这话说得轻巧。文殊以大欺小在先,燃血秘术拼命在后,若非晚辈有些本事,此刻怕是已经被他暴打一顿了。现在您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人?”
观音皱眉:“那你想如何?”
“简单。”敖烈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文殊必须向我道歉。第二,佛门需赔偿我三颗八品功德金莲的莲子,第三嘛……”
说到这里,敖烈顿了顿,道:“观音菩萨,我师父让我问你一句,嗯,你从男相变成女相,这么久了,有啥不习惯的没有?”
观音菩萨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青红交替,显然是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噎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敖烈,莫要胡言乱语!本座此来是为正事!”
敖烈却一脸无辜:“这怎么不是正事了?我师尊说,他老人家一直很好奇,慈航道人当年在玉虚宫时是何等风采,如今……嗯,变化挺大。他让我问问您,可曾后悔?”
这话如一把尖刀,直刺观音心口。她沉默良久,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只淡淡道:“往事已矣,何必再提。本座如今是观世音菩萨,只愿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敖烈挑眉,“那菩萨今日来此,是来度我的,还是来度文殊的?”
观音语塞。
敖烈继续道:“若是度我,那不必了。晚辈觉得现在挺好,这西行一路,就是混个功德,没哪门子佛心,不想入佛门。若是度文殊……”他笑了笑,“那菩萨该进去陪他才是,毕竟同门一场,有难同当嘛。”
观音脸色难看:“敖烈,你当真要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敖烈冷笑,“菩萨这话说反了吧?是你们佛门先来惹我的。现在打不过了,就想和谈?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三个条件,缺一不可。明日此时,若佛门不答应,山河社稷图里折腾人的法子也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