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沿着安全通道,快速冲向工厂大门,破门而入。就在队员们踏入工厂的瞬间,两侧墙壁上的自动射击装置突然启动,“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朝着队员们射来。“隐蔽!”赵磊怒吼一声,队员们立刻扑倒在地,依托废弃的机械部件作为掩护,躲避子弹。一名队员躲闪不及,手臂中弹,鲜血瞬间浸透了作战服,他闷哼一声,强撑着用止血带缠住伤口。
吴峰趴在机械部件后,观察着自动射击装置的位置,心中快速分析:自动射击装置按照固定轨迹射击,有明显的射击盲区,且需要电力驱动,只要找到电源开关,就能将其关闭。“陈曦,立刻入侵工厂的电力系统,定位自动射击装置的电源开关位置!”吴峰通过通讯器喊道。
“明白!正在入侵电力系统,电源开关位于主厂房一层的控制室。”陈曦的声音很快传来,同时将控制室的位置发送到队员们的终端设备上。吴峰立刻做出战术部署:“赵磊,你带领一队人,从左侧迂回,牵制外围埋伏的特工,吸引火力;我带领一队人,突破自动射击装置的封锁,直奔主厂房控制室,关闭电源开关,同时寻找史密斯的踪迹。”
“收到!”赵磊应声,带领十名队员,朝着左侧的附属仓库方向冲去,对着埋伏在那里的CIA特工发起攻击。枪声瞬间爆发,双方展开激烈巷战。CIA特工依托废弃的设备构建防御工事,火力凶猛,行动组队员则凭借灵活的战术,穿插推进,逐一清除障碍。子弹打在废弃的机械上,火星四溅,硝烟味弥漫在整个工厂内。
吴峰带领剩余队员,朝着主厂房控制室冲去。自动射击装置的子弹密集地射来,队员们不断变换位置,躲避子弹,同时对着射击装置的盲区开火,试图摧毁装置。吴峰凭借对史密斯战术风格的了解,判断出自动射击装置的射击间隙,抓住机会,猛地冲过封锁线,朝着控制室的方向跑去。
途中,三名CIA特工从厂房的角落冲出,手持步枪对着吴峰射击。吴峰侧身避开子弹,同时反击,击中一名特工的腿部,另外两名特工见状,立刻扑了上来,与吴峰展开近身格斗。吴峰凭借特种兵的格斗技巧,拳拳到肉,动作凌厉,很快便将两名特工制服,随后快速冲进控制室。
控制室内布满了复杂的线路与设备,电源开关就在控制柜的中央。吴峰快步走上前,一把按下开关,自动射击装置瞬间停止工作,工厂内的枪声也暂时缓和下来。“电源已关闭,各小组注意,快速推进,清除剩余特工!”吴峰通过通讯器下达指令。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就在队员们继续推进时,工厂的广播突然响起史密斯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冷笑:“吴峰,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这座工厂,就是你的坟墓。我已经启动了汽油引爆装置,十分钟后,整个工厂都会化为灰烬。”话音未落,广播便被切断,工厂内传来轻微的“滋滋”声,显然是引爆装置正在启动。
吴峰的脸色瞬间一变:“不好,快找引爆装置的位置!陈曦,立刻排查工厂内的爆炸物位置,找到引爆装置的控制器!”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在工厂内快速排查,同时与剩余的CIA特工展开殊死搏斗。伤亡逐渐增加,两名队员不幸中弹牺牲,三名队员受伤,但队员们没有退缩,依旧奋勇推进,朝着主厂房的核心区域冲去——他们知道,史密斯一定在那里,引爆装置的控制器也大概率在他手中。
吴峰冲到主厂房的二层,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份文件,正是CIA与W克兰情报局的武器交易记录。他快速收起文件,继续朝着顶层冲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史密斯,阻止爆炸,为徐倩复仇,粉碎他的阴谋。
主厂房顶层的楼梯间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脚下的台阶布满灰尘与弹壳,每一步踩踏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吴峰手持191突击步枪,身姿压低,眼神锐利如鹰,逐一排查着走廊两侧的房间,队员们紧随其后,警惕地防范着可能出现的偷袭。引爆装置的倒计时滴答作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他们必须在爆炸前找到史密斯,阻止这场毁灭。
当走到走廊尽头的大型车间时,吴峰示意队员们暂停前进,指尖轻轻推开虚掩的铁门。车间内空旷宽敞,废弃的机床与钢材杂乱堆放,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史密斯正靠在一台机床旁,左臂的伤口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手中却紧握着一把改装突击步枪,眼神依旧凶狠如狼,两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分列其两侧,枪口对准门口方向,戒备森严。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车间内浓重的硝烟味都在此刻变得愈发刺鼻。史密斯看到吴峰,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他缓缓站起身,受伤的左臂因动作牵扯而微微颤抖,渗血的绷带将黑色作战服染成一片暗红,却丝毫没有削弱他眼中翻涌的杀意,手中的改装突击步枪依旧死死瞄准吴峰的方向,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吴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木板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了十一年的怨毒,“冲破我的地雷阵,破解自动射击装置,还能活着走到这里,你比我想象中更顽强。”
吴峰的身姿稳如磐石,手中步枪纹丝不动,眼神如同利刃,直直刺向史密斯:“我活着,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一个亲手将你绳之以法,为徐倩报仇的日子。”提到“徐倩”二字,他的声音不自觉加重,眼底压抑了十一年的怒火彻底点燃,那是失去挚爱之人的锥心之痛,是日复一日追查真凶的执着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