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力要快、要脆,不能犹豫。” 他纠正着她的姿势,手指偶尔点在她的小臂或肩膀上,一触即分,专业而疏离。
林婉学得很认真,几个动作下来,微微出汗,却觉得很有意思。“希望永远用不上这些。” 她笑着说。
“最好用不上。” 秦朗点头,神色却依旧认真,“但记住,真遇到情况,别硬碰硬。” 他说这话时,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阴影,那是属于他过往经历的、无法抹除的警觉。
锻炼结束,林婉照常去更衣室洗漱。出来时,秦朗已经换好衣服,在走廊等她,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出送她。“我约了复健医生,先走了。” 他朝她点点头,眼神平静。
林婉也点头:“好,路上小心。”
看着林婉走向电梯的背影,秦朗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他知道她回哪里,那个认知像根细刺,偶尔会扎他一下,但他学会了不去触碰,只是默默看着,然后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晚上,陆云深的糖醋排骨获得了巨大成功。色泽红亮,酸甜可口,肉质软烂脱骨。林婉吃得眉眼弯弯,毫不吝啬地夸奖:“太好吃了!你这个手艺,可以开店了。”
陆云深被她夸得眼底漾开笑意,却故意板着脸:“少来,跟着视频学的,第一次做,肯定有不足。”
“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那说明你天赋异禀啊!” 林婉咬着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真诚又带点俏皮的恭维。她想起母亲张秀亭私下跟她传授的“夫妻相处之道”里有一句:“男人啊,就像孩子,要多夸,夸得他高兴了,才更有动力。” 当时她觉得好笑,现在却觉得,母亲或许真有她的智慧。看着陆云深明显受用又强装淡定的样子,林婉觉得有趣极了。
陆云深何等敏锐,自然看出了她那点小猫似的心思。他放下筷子,伸手过去,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语气是化不开的宠溺:“就会给我灌迷魂汤。”
林婉皱皱鼻子,挑眉反问:“那陆先生,你吃不吃这一套呢?” 她如今在他面前,越来越放松,有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风情。
陆云深看着她,灯光下她脸颊微红,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一股热流蓦地涌上心头,他不再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他非常吃这一套。
这个夜晚,格外旖旎而温暖。窗外是北方寒冬的夜色,屋内却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