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
她根本无法再驾驭任何能量了,
但为何从外表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甚至似有几分绝对霸道的气场在她的身体周围护持。
“难道是她乐嫦女皇,真的掌握了驾驭阴性能量的方法后,所呈现出这种内虚外实的状态吗?”
一时间,
任水寒也吃不准其中的缘由,
忽然在脑袋里,
想起了一句师父妙明道具曾经和他们讲过的一句话,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想到此处,
他莫名地哼了两声,
“不可能,我任水寒有水灵珠尚且无法达到的境界,她乐嫦怎么可能会做到!”
回复思绪,
任水寒一面小心地护持着中间谦卦的能量,
一面时刻警惕地观察着乐嫦女皇的一举一动。
一时间,
所有高空中阴性的能量之力,
几乎全部压在了谦卦阵法中,
这至关重要的一阳爻之上。
只见司徒归,
缓缓仰头,
目光悄然看向在自己上空的乐嫦女皇。
此刻的乐嫦女皇,
也刚巧同样正低头俯视着他,
就在二人四目相接的瞬间,
乐嫦女皇不知为何,
心口猛地一颤。
恍惚间,
她竟在司徒归那忧郁而深邃的双眸里,
看到了一种他对她从未见过的、饱含着离别之时无比伤痛的眼神。
那眼神,
瞬间命中了她的心。
猛然间,
她的心好似被这眼神紧紧地抓住,
痛意迅速蔓延开来。
她不由自主地身子微微一颤,
下意识地用手一把抓紧了自己的胸口,
顿时间,
只觉疼,
心疼,
莫名的心疼……
她连忙闭上眼睛,
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她深知,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待她逐渐松开手的时候,
却惊愕地发现,
自己的整个掌心竟然如被墨浸过一般黑。
她赶忙再去看,
自己另一只手里的青枯灯,
此时那青枯灯散发的也是极为暗淡的红光,
光芒微弱而诡异。
她心中比谁都明白,
这就是她喝下那“弑魂魔髓液”后的反应。
为了能更好地操控寄宿在云魔师身体中的魔王,
她施展法术将青枯灯变为蛊虫,
将大部分的“弑魂魔髓液”灌进了云魔师身体里,
同时为了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操控蛊虫青枯灯,
她也喝下了一小部分的“弑魂魔髓液”。
她怎么会不知道,
这“弑魂魔髓液”虽然能增强她对寄宿在云魔师身体里的魔王力量的控制,
但同时也蕴含着巨大的毒性,
如同附骨之疽,
啃噬着自己。
然而,
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赌这一次,
能从习何华手里夺得那块象征着苍茫主上的金牌,
顺利获取这苍茫之内镇压魔心的四大之力。
只要一切顺利完成,
她便有信心,
凭借这无上的力量从身体里驱除这“弑魂魔髓液”的毒性。
她已经错失了风灵珠,
倘若再错过这一次,
她为之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她乐嫦,
绝不会是输的那个人,
她必须赢,
她要成为这苍茫之上第一无二的存在,
要成为所有人眼中至高的存在,
更要成为那个真正的女皇,
而不仅仅是个封号。
一种从心底而来的,
极为隐秘的笑容,
在她脸上泛开。
此时的司徒归,
深吸一口气,
并用体内为数不多的内力,
将这口气闭在身体之内。
只见他猛地伸出手掌,
稳稳地扣在楠法头顶的百会穴处。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