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陈阳平静地说,公平竞争嘛。不过...
他话锋一转:做生意要讲诚信。你压低收购价,就不怕坏了行情?
吴老四嗤笑:我愿意赔本赚吆喝,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管不着。陈阳笑了笑,不过我要提醒你,恶意竞争可是违法的。
少吓唬人!吴老四站起身,有本事你就使出来!
看着吴老四嚣张的背影,张二虎气得直咬牙:阳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急什么。陈阳淡淡道,让他再蹦跶几天。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像没事人一样,照常经营收购站,还开始规划新的项目——猎犬繁育场。
阳哥,咱们现在资金紧张,还搞新项目?孙晓峰担心地问。
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要向前看。陈阳指着规划图,你看,这里建犬舍,这里做训练场...将来培育出的猎犬,不仅能自用,还能外销,又是一条财路。
韩新月支持丈夫的决定:我觉得阳子说得对。咱们不能因为有人捣乱就停下脚步。
然而吴老四的捣乱还在继续。他不仅压价收购,还派人半路拦截给陈阳送货的猎户。
这天,杨文远带着几个猎户匆匆赶来:阳哥,吴老四的人又把王老蔫的货抢了!还打伤了人!
陈阳脸色一沉:人在哪?
在卫生所包扎呢。
陈阳立即赶到卫生所。王老蔫头上缠着绷带,见到陈阳就要起身:陈老板,我对不住您,货被抢了...
人没事就好。陈阳按住他,知道是谁干的吗?
是吴老四的外甥,带着两个生面孔。王老蔫气愤地说,他们还放话说,谁敢给陈阳送货,就见一次打一次!
陈阳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是该做个了断了。
他让孙晓峰去县公安局报案,自己则带着张二虎等人直接去找吴老四。
吴老四正在自己的小收购站里喝酒,见到陈阳,醉醺醺地说:哟,陈老板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
陈阳冷冷地说:吴老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手?吴老四哈哈大笑,陈阳,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这屯子不是你一个人的!
既然如此...陈阳对身后一挥手,报警吧。
早就等在门外的民警走了进来:吴老四,你涉嫌故意伤害和抢劫,跟我们走一趟吧。
吴老四的酒顿时醒了: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杨文远带着王老蔫走进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吴老四不得不低头。他不仅赔偿了王老蔫的医药费和货物损失,还被拘留了十五天。
消息传开,屯子里那些动摇的人立刻老实了。大家都看清了,跟陈阳作对没有好下场。
阳哥,这下清净了!孙晓峰高兴地说。
陈阳却摇头:吴老四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揪出来。
你是说...韩新月若有所悟。
王科长。陈阳肯定地说,吴老四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脑子。
果然,吴老四被拘留的第二天,王科长就称病休假了。
便宜他了!张二虎愤愤不平。
不急。陈阳意味深长地说,善恶到头终有报。
处理完这些麻烦事,陈阳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产业发展中。养殖场扩大了规模,新进的梅花鹿和紫貂长势良好。猎犬繁育场也建了起来,从外地引进了优质种犬。
最让陈阳高兴的是,韩新月怀孕了。
真的?陈阳激动地抱住妻子,我要当爸爸了!
刘翠花知道后更是喜极而泣:老天保佑!我们老陈家要有后了!
这个喜讯冲淡了之前的阴霾,整个屯子都沉浸在喜悦中。大家纷纷前来道贺,连曾经动摇的人都送来了礼物。
阳子,赵卫东拍着陈阳的肩膀,你现在是事业家庭双丰收啊!
陈阳笑着回应:这都是托大家的福。
晚上,陈阳和韩新月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新月,你说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陈阳抚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
如果是男孩,就叫陈兴吧。韩新月柔声说,兴旺的兴。
陈兴...好名字!陈阳点头,要是女孩呢?
女孩就叫陈欣,欣欣向荣的欣。
都好!陈阳把妻子搂在怀里,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咱们的宝贝。
星空下,两人依偎在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所有的艰难困苦,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阳子,韩新月轻声说,等孩子出生了,咱们照张全家福吧。
陈阳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孩子满月的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林的清香。屯子里灯火阑珊,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这一切,都是那么安宁美好。
陈阳知道,前路还会有风雨,但只要家人在一起,只要乡亲们同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荣归故里,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