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瞳孔微缩。
那一瞬，湿滑温软的触感在唇间蠕动，生涩却热烈。他本欲推开，可指尖触及她微微颤抖的脊背，心口忽然一滞，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攥住。
刹那间，记忆倒流混沌未分，鸿蒙初判，他曾独行于虚无之中
思绪骤归现实。
眼前少女双眸紧闭，长睫轻颤，脸颊酡红如醉，整个人紧紧贴着他，仿佛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情愫尽数倾泻。她喘息急促，手臂用力，竟将他的头也往自己怀里按。
苏阳怔了一瞬，终是反手将她揽入怀中。
凤嫣然浑身一震，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猛地睁开眼，眸光灼灼，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再不犹豫，双手捧住他的头，腰肢一挺，主动加深这一吻。
“呼……呼……”她气息紊乱，眼中水雾弥漫，唇齿纠缠间满是痴狂。
苏阳不再抗拒，顺势回应，唇舌相接，动作随她起伏。
凤嫣然浑身一酥，大眼瞬间睁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竟会回应自己。惊喜之下，胆子大增，一手滑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另一手则牵起他的手掌，引向自己曲线玲珑的腰肢。
苏阳眸色渐深，手掌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游走，指节划过脊背时引来她一声轻颤。两人口唇相贴，呼吸交融，情意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凤嫣然早已神魂颠倒，衣衫微乱，发丝散落，整个人骑跨在他身上，疯狂亲吻着他，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全都补回来。
苏阳心中清明。
他知道她已情动至极，也知道这一夜若继续下去，必将越界。
但他不能。
如今局势未明，因果未清，儿女私情，尚非其时。
他缓缓抬手，轻轻抵住她后颈，温柔却坚定地将她拉开。
两人唇分，气息交错，凤嫣然眼神迷离，喘息未定，望着他，眼中还带着未褪的火热与不解。
苏阳凝视她片刻，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股沁骨的清凉骤然涌入凤嫣然体内，如晨露滴落心湖，瞬间驱散了她脑海中的迷蒙。她眸光微颤，却没有退开，依旧软软地贴在苏阳怀中，唇已离却余温未远，那双潋滟如星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轻浮了？”
“不。”苏阳神色平静，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只是觉得，你是真的动了心。”
“那为什么不肯让我……”她的嗓音微哽，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像春水初漾，藏着委屈与渴望。
苏阳凝视着她，语气沉稳：“现在的你，经不起那一劫。若想与我并肩而立，唯有成圣别无他途。”
凤嫣然一怔，眸中先是一亮，旋即黯然垂睫：“可成圣需鸿蒙紫气，我没有。”
话音未落，苏阳唇角微扬，掌心一翻，一道紫芒流转、蕴藏无尽玄机的气流赫然浮现于虚空中，熠熠生辉。
“这是——！”她瞳孔骤缩，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