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观察，发现顾云初在柜台后亲自清点账簿，对货物流转掌握得井井有条。
他心头一凛：
“果然不愧是江南商行之魁首……此女并非泛泛。”
正欲离开，却被沈寒川亲卫拦下：“何人？！”
那书生机警自称：“不过是买布的读书人。”
沈寒川冷冷看了他一眼，最终放行，却已暗暗留心。
顾云初目送书生离去，眸光幽深：“来了……探子的脚步。”
五、意外的拜访
翌日午后，一位身着锦衣的年轻贵族登门。
他自称是兵部侍郎之子，态度颇为傲慢：“顾夫人既然开分号，是否愿与我家合作？若能将货源交予我等转售，日后你在京中可少许多阻碍。”
此言分明是以利诱之。
顾云初淡然一笑：“多谢好意。但云来号立于此处，不是为依附谁人，而是为百姓。”
那贵族脸色一沉，拂袖而去。
临走前冷声丢下一句：“既如此，夫人可要三思。京城之局，非江南可比。”
沈寒川眉头紧锁，低声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顾云初却轻声一笑：“威胁，正是他们不安的表现。”
六、背后的棋声
夜深，顾云初独坐账房，案上灯火摇曳。
她一边批阅账册，一边思索。
“今日不过开张一日，便已惊动士族、太岳会与兵部权贵。看来，这棋盘果然不小。”
她抬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观其变”。
与此同时，在西郊祠堂内，岳青侯正对众士人冷笑：
“顾云初自以为布下局面，实则她不过是我等棋盘上的一颗子。既然她敢开分号，那就让她尝尝京城士族的合力反击！”
烛火摇曳，仿佛有无形的风声在低语：
“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