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桶给冬婶送过去,她又挤了两桶了,蔺柒月提回来放有盖子的桶里面。
把桶给冬婶,蔺柒月道:“我先让镇岳它们把不挤奶的牦牛和羊群放出去,后面挤奶的牦牛挤完了,再赶下去跟它们汇合。”
冬婶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差不多八点了,她道:“嗯,一会我把奶挤完了,再给赶下去下去,对了月儿姐,我看有不少的母羊奶,小羊羔都吃不完。要不要也挤一下。”
蔺柒月:“不用,这绵羊本来就不产奶,偶尔挤一下来自己喝,都还怕小羊羔们没得吃,所以不挤了,给它们吃吧,这样才能长得快。”
冬婶有些可惜的道:“有三十来头的母羊,每个挤一些,也得有个二十来斤哎。”
蔺柒月:“这些母牦牛都够忙的了,还是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了。”
说完后,冬婶继续挤奶,蔺柒月朝山上的狗舍叫了一声名字,听见的镇岳它们纷纷的出了自己的屋子往
一个个的排队在蔺柒月的面前,她道:“上班时间到了啊,去把牛和羊放出去,今天轮到谁等挤奶的母牦牛了?”
金灿灿上前一些,蔺柒月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等冬婶把奶挤完了,你在赶在后面跟去。”
金灿灿:“汪汪(明白)。”
蔺柒月:“那都去干活吧。”
得到了命令,镇岳开始指挥,分配几个去赶牛,几个去赶羊。
过了一会,它们把牛羊都全部赶出圈,往山下去了,蔺柒月迟迟没有看见大黑它们的身影子从暖棚里面出来。
按照往常,听见镇岳它们赶牛羊的声音,它们也应该出来,跟着一起把牛羊给赶下山了啊。
难不成,她不在山头的这两天,它们也不在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问冬婶道:“这两天,大黑它们有回暖棚来吗?”
冬婶:“没有啊,你前脚走,后脚大黑就带着暖棚里面的母牦牛和小牛犊,还有那头经常在棚口的公牛走了,我跟太公说过,太公说不管它,几天后它就会回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觉得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原来是小黑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见她的声音就出现。
蔺柒月:“四喜它们也跟着去了?”
冬婶:“嗯嗯,四不像要跟着小黑一起,我看四喜拗不过它,所以它们都全部一起了。”
她就不在山头两天,一个两个都跑出去玩了。
走的时候给它们交代得好好的,让它们在家看好牛羊,现在就是这么给她看的。
憋了一个多月,没有到雪山上找朋友的大黑,日盼夜盼的终于把主人给盼走了,听着车子的声音消失在山脚下,它立马把放牛羊的工作安排给了镇岳。
然后拖家带口的往它心心念念的雪山上去,找到朋友后,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了,有不少的话要说,还得跟朋友炫耀自己的孩子。
所以说着玩着,就给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四喜也是被它朋友热情的招待,还碰见了一群野驴,没多久,大家都处成了朋友,然后就越走越远。
等想起主人,想起自己还有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七八天了。
那时候,它们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归家。
出去一趟,大黑的老婆不回来了,所以它只带了一群崽崽回来,四喜更是离谱,带了它驴友们的崽崽回来。
看着蔺柒月不说话,冬婶忐忑的道:“怎么了,是不能放出去吗?”
蔺柒月:“没事,它们经常这样,野习惯了,去几天就回来。”